林墨染的臉色難辨喜怒,李懷風有些後悔,也許自己不該告訴她實情。
可是林墨染沉默了一會兒以後,卻問向江沐淵:“你說你要出去辦點事,是不是就跟此事有關?暮組織不是擺著好看的,太子殿下能查到的,事情就發生在你們梅染山莊,沒道理你們一點都查不到,所以你完全可以做到,比太子殿下更早一步知道放火的人是誰。”
江沐淵坦誠的點點頭,說道:“天水宮是你的師門,我怕你狠不下心來,這件事還是我去做,你可以不插手。”
“那你要怎麼做?”林墨染問道。
“我只想要你師父給我一個承諾,約束門人,此生不再騷擾你。如若違反誓言,我定滅他滿門。”江沐淵冷哼了一聲,說道:“楚宮主清除了異黨,有利也有弊,她的確可以一手掌握天水宮,但是也大大削弱了天水宮的實力。這大半年來,天水宮已經受到了其他門派的屢次騷擾,應對之間早就不如以前那麼順暢自如,勢力也縮水到以前的三分之一,單瞧他們上次在城外圍攻你,只一個林墨淺就能拖住你師兄師姐,讓你跑出他們的包圍圈,還被別人劫走,到手的獵物都能丟了,顯然天水宮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從前。暮組織不才,不敢與之前的天水宮相提並論,但是時移世易,現在我與她之間,誰的底子更硬,已經不好說了。”
天水宮的武功獨樹一幟,優勢十分明顯,所以才會獨領風騷這麼多年。
現在暮組織的人得到了神山上的武功秘籍,一點一點修煉起來,已經得到了顯著的效果,就算仍然不如天水宮門眾多年修煉的紮實根底,但是短暫交手之間恐怕難分伯仲。
如果暮組織的戰術得當,速戰速決,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重創天水宮,甚至如果天時地利人和,滅了天水宮也不是不可能。
江沐淵只要一個承諾,楚柯如果暫時答應,事後再籌謀反擊,倒是可以給江沐淵機會,讓他多籌備一段時間,把握更大一點。
可是如果楚柯不答應,執意要立刻就殺了林墨染,那江沐淵拼著傾覆暮組織,就算不真的滅了天水宮,也會讓天水宮難以重建。江沐淵豁得出去,不知道天水宮豁得出去否?
林墨染明白了江沐淵的意思,並沒有大發雷霆,只是氣定神閒的罵了句:“胡鬧!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蠢事你也幹得出來?若沒有萬全把握,你就敢殺進天水宮去,那根本就是找死!”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你要去和楚柯談嗎?只怕你去了,話還沒有說,就已經被楚柯一刀砍死了。”江沐淵說道。
林墨染笑了一下,說道:“這裡還有一大攤子事,我怎麼走得開?我是去不了了,但是我二哥還閒著呢,讓他去吧。他也是天水宮弟子,他的師父還是天水宮第一長老,說話很有分量的,絕對能幫得上你。就算做了最壞的打算,二哥他對天水宮內外都十分熟悉,無論是圍剿全國各個據點,還是進攻天水宮總部,他都能幫得上忙。”
“你二哥肯幫忙?陸長老肯幫忙?”江沐淵不敢相信的問道。
林墨染笑得更歡了,說道:“你以為杏朵的父母為什麼同意把女兒嫁給李言?你以為他的父母見了我的面,為什麼沒有替杏朵的外公清理了我這個門派敗類?想明白了這一點,你就知道我為什麼有那麼大的把握了。”美麗
頓了一下,林墨染又說道:“對了,當年我原本是沒有機會進入天水宮的,是陸長老力排眾議,一定要帶我進門。我師父也不是很想收我為徒,只是為了避免橫生枝節,才把我放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以免我出狀況,惹禍生事。這一切種種,都是有跡可循的,你還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