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元沅說的這麼篤定,三人開始將信將疑起來,李乾城最先站出來道:“那就麻煩元道友帶我們去看看。”
元沅點頭,起身他們帶離這裡。
他們不是文磐那種練氣修為,元沅無法提著他們三人趕過去,所以他們雖然是築基修士,去碎峰的速度還沒有元沅之前快。
在路上,劉勝昌給王潰和李乾城傳音。
“你們說這元道友該不會是知道我們要來做什麼,所以故意說這些事轉移我等注意力吧?”
王潰也是這樣認為的:“幾月前她拿出一張木屬性的符籙時,應當就能夠猜到如今我們來討要,昨日又拿著符籙上門,雖然是為了證明身份,但未嘗沒有試探我們的意思。”
劉勝昌在身後看了一眼元沅,微微帶著點打量,隨後又傳音:“我覺得王潰說的對,方才她根本不給我等說話的機會,一上來就從海嘯又扯到了沉島,我們準備的話可一句都還沒說出來呢!”
王潰眼睛微微眯成一條縫,微抬下巴審視元沅,一邊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在想劉勝昌說的話。
“可恨的是我們居然被她牽著鼻子走,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居然還跟著她來著充滿妖植的碎峰看什麼證據?哼,騙人的把戲!”
劉勝昌轉過頭:“老李你怎麼看?”
李乾城看著一唱一和的王潰劉勝昌有些頭疼,這兩人一貫來就是沆瀣一氣,一個手段陰狠毒辣,詭計多端,一個外貌忠厚老實,小心思多的像蜂窩煤。
之前元沅還沒來的時候,通常都是他們兩個有商有量,再來和他來對抗。
現在多加了一個元沅,他們兩人便想將他也拉攏過去,他們以為他不知道他們是什麼貨色嗎?
不過,心中對他們這種小動作鄙夷,面上李乾城卻絲毫都不顯,說出來的話多有維護元沅。
“兩位來都來了,何不看看再說?左右這符籙之術就在那裡,我們什麼時候問元道友都可,何必這麼著急呢?”
“再說了,這符籙之術是元道友的,她想不想傳授還不認憑她說了算?我們還是不要得罪她的好,這一年以來,她的修為已經能與我相持平了。”
最後一句話,李乾城說的輕飄飄的,但卻隱隱帶著絲警醒。
他希望王潰劉勝昌心裡面有點數。元沅是築基中期,而他們兩個只是築基初期,一個築基中期可以頂十個築基初期還不止,更何況元沅不僅修為高深,鬥法也凌厲強悍。
總的來說,和她作對沒有好處,李乾城自己都不確定他能贏得了元沅。
王潰劉勝昌聽了他這話,臉上譏諷的表情更明顯了,尤其是王潰,他原本就長得陰柔,任何表情在他臉上呈現,更是多了幾分輕視。
王潰略有些陰陽怪氣的道:“李兄這時候不和我們一起謀劃,難道想單獨去討好她?看來你不止活的一手好稀泥,還打的一手好算盤。”
他說完,劉勝昌也跟著說:“老李,你這可不仁義,我們三人相識這麼久,自然得抱著團來,你可不能為了那麼點微末利益,將我們兩個給拋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