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沅想,她還是先不要說的好,在她看來,元夕和元年年紀比她還要小,懂得事怕還沒有她多。
除此之外,元沅昨天在斷青山收穫的三尾雞和金龜子她也不打算說,當然,她也不會自己去賣,她現在這麼小的年紀,外面的修士不宰她宰誰?
一切都等到爹孃回來了再說,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什麼時候回來,轉眼都過去大半個月了,爹孃還沒有離開他們這麼久過呢,元沅都有些想他們了。
“沅沅,宵宵出來吃飯。”
外面,元夕在喊她出去吃飯,不過平常都是元年喊他們的,因為負責做飯的是元年,今天怎麼變成夕夕了?
元沅走出去,正好住在她屋子旁邊的元年也開門出來了,他臉色有些蒼白,但好歹是能走路了。
“宵宵,你感覺怎麼樣?”
元宵搖搖頭,“無礙。”
“反正問你什麼你都說‘無礙’,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你是真的沒事,還是單純的安慰我。”
元沅扁著嘴抱怨,元宵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什麼都不和他們說,無論任何事都是自己獨立承擔,若是他是赤條條的一個散修也就算了,但他有這麼多兄弟姐妹,有什麼事不能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的呢?
這樣的他顯得更加有距離感,這也是元沅覺得他不對勁,卻不敢和他說了一個重要原因,即使知道他對他們沒有懷有任何惡意。
元宵只是抿著嘴,沒有說話,元沅也搖搖頭沒有多問了,反而是揚起笑臉,過去拉著元宵,“走吧,我聽年年說,今天早上會給我們熬香噴噴的仙鶴粥喝。”
等他們兩個走過去之後,只看到元夕一個人在飯桌前笨手笨腳的忙活,元沅疑惑的問,“夕夕,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年年呢?”
“他……”元夕遲疑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看門口,然後她把視線轉回飯桌,“他有事出去了,今天我給你們做的早飯,快來吃。”
元沅定睛一看桌上那個黑乎乎的東西,還散發著一股怪怪的味道,這是什麼?她真認不出來。
元沅有些勉強的扯出一個笑,然後和元夕實話實說,“夕夕,雖然我覺得你做早飯很辛苦,但是這樣……我真吃不下。”
用靈材做出來的靈膳,一個處理不好,容易靈力紊亂,吃進去靈力在體內亂撞,很難受的。
元夕看著桌上她燒成碳的饅頭,自己也有點吃不下去,便嘆了口氣,“好吧,等會我們出去買一點。”
“不用了,反正我們也不是頓頓要吃。”只是元沅剛剛成為修士不久,還沒有改過來頓頓要吃飯的習慣而已,按照修士正常的情況,一天只要吃一頓就夠了。
“年年什麼時候回來?”元沅問元夕,“這麼早他去幹什麼了?”
“昨晚,他不在。”
元夕沒有回她,回她的是元宵,“年年昨天就出去了?我怎麼不知道?”
真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還是說她在房間裡面合成靈衣太專注了,所以沒有注意到?
“他去哪裡了?一整夜都沒有回來?年年可從來沒有這樣過。”
年年是元家膽子最小的一個孩子,他連夜路都不敢走,怎麼可能敢一個人在外面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