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太溼沒辦法坐或者放東西,石頭就不一樣了。
她吭哧吭哧跑過去,看著大石頭表面乾乾爽爽也沒什麼髒東西,趕緊把東西放下,脫掉外套,解下腰間纏著的裝手機和錢包小腰包,抹了抹額頭上密密實實的汗。
至於莫春山的小怪獸包靠在一邊,下面墊著她的衝鋒衣和包,他的衣服和表則摞在最上一層,絕對沾不了灰。
何莞爾終於解放,圍著湖邊拍得不亦樂乎。雖然雙彩虹已經消失了,但雨後初晴的景色依舊好,她拍了半個多小時便到了正午,陽光正烈曬得她滿頭大汗。
遠遠地傳來莫春山的聲音:“該走了。”
“哦!”何莞爾遠遠地答應了一聲,慌亂地回到石頭邊,抱起石頭上一大堆東西,幾步跟上去。
山路崎嶇,路況不好讓汽車時不時顛簸一下。
何莞爾的心情倒是越來越好——一旦回了伍瓏城,她就可以不看莫春山的臉色了。
眼看著道路越來越平坦,坡也越來越緩,她喜出望外,正說掏出手機看一看時間,然而摸了摸腰間,臉色一變。
她包呢?
回頭看了看後座,似乎也沒東西。
“莫總,剛才我放行李的時候,有沒有一個紅色腰包?”何莞爾有點著急,問了莫春山一句。
“沒。”簡短的一個字,帶著濃濃的確定。
“真沒?”何莞爾又問。
莫春山斜睨她一眼:“我不瞎。”
何莞爾默默閉嘴,腦海裡一直回憶最後一次見到小腰包是什麼時候。
莫春山倒是開了口:“似乎有紅色的個小包,剛才落在石頭邊。”
何莞爾眼睛一亮。
被他一提醒,何莞爾依稀記得抱東西的時候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掉了下去,只是她當時匆匆忙忙,莫春山又在催,她便沒有太在意。
難道,當時掉下去的就是裝著她身家性命的腰包?
何莞爾反應過來,幾乎朝著莫春山吼起來:“那你不告訴我?”
“我以為是你扔掉的垃圾。”某人依舊很淡定,聲音波瀾不驚。
“……”何莞爾一邊啞火,一邊憋屈。
“要回去找嗎?”莫春山問她。
何莞爾忙不迭點頭,她來不及和莫春山計較了,得先把自己的包找回來再說。
十幾分鍾後,第三次回到玖須海的何莞爾,欲哭無淚。
她剛才坐的那塊石頭旁,什麼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