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
關浩鉦選的地方是附近很有名的私房菜館,點的菜也都是夏阮阮喜歡的口味。
只是經過賀淵的事情後,她對食物都缺少了食慾。
“為什麼不高興?”
夏阮阮訥訥地解釋:“就是……一點小事,其實也沒有不開心。”
“其實涵涵跟我說了。”關浩鉦頓了頓,“盛家曾經就想和賀家聯姻,盛雅涵主動接近也是很正常的。”
“這種事情難道在上流社會都很正常麼?”
夏阮阮不由得想到之前在醫院裡聽到的話,以及盛雅涵那一副端水大師的樣子。
“確實很正常。”關浩鉦頓了頓,“上流社會的婚姻更像是一種交易,兩家旗鼓相當的情況下以婚姻為籌碼,加大原本的利益關係鏈。”
這個回答讓夏阮阮原本不太好的心情更加煩悶。
也許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還有許許多多人不看好賀淵和她的婚姻,甚至有些人已經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接替她的位置。
明明曾經賀淵落難的時候身邊沒什麼人,現在這些人倒是全都跑出來了。
“人性如此,不必在意。”關浩鉦淡淡的說。
“是麼?”夏阮阮垂下眼,又看看自己手邊的孩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寧可帶著孩子走的遠遠的,也不願意被夾雜在這些漩渦中,一邊擔驚受怕一邊越陷越深。
有手有腳,又不是不能自己養活自己和孩子。
“夏阮阮,任何事情都是有例外的。”關浩鉦突然說。
“嗯?”
“我不會讓人糾纏,更回對婚姻永遠保持忠誠,如果和我在一起,現在你所擔心的所有事情都不會出現。”
對方原本就是一等一的英俊相貌,在明亮的燈光之下更顯成熟的魅力。
他似乎和賀淵本身就是兩種人。
冷靜、沉穩、高大又細緻。
正當夏阮阮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原本緊閉的大門徒然被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