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伸手撩起耳邊的長髮,一雙美目含著緊張怯生生地說道:“剛剛在電話裡,你的那位同事好像挺介意我們進去,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
夏阮阮覺得很奇怪,柳的反應根本不正常嘛。
“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在乎我的這位同事啊,你是不是對他有點什麼……”
柳矢口否認無奈地說道:“當然不是,他長得比較像我很久之前的一個朋友而已。”
“那現在你那個朋友呢?”
柳的神色在那一瞬間變得蒼白無力,思緒飄向遠方,頗為無奈地說道:“他去了很遠的地方。”
感覺到這個悲傷的氣氛,夏阮阮不再繼續問下去了,而是看了看她的臉色笑了笑說道:“我明白了。”
不一會兒,段喬覃到了。
而身邊的柳比她還要高興和興奮。
在段喬覃站定看著夏阮阮和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一起的時候,眼神凌厲將她拉過一邊,無視柳的存在。
“哎呀,你幹什麼啊?你弄疼我了。”
“你這個腦袋瓜子都在想些什麼啊?你才跟她認識多久?你就跟她走了,萬一你出點什麼事情,你讓我怎麼跟賀淵交代。”
夏阮阮氣炸了,氣呼呼地說道:“賀淵都不會像你這樣管我。”
“那說對了,賀淵是你的老公,但是我是你爸,爸爸管女兒天經地義。”
這該死的傢伙。
柳這個時候走上來看著兩個人打鬧的樣子笑著說道:“你們這樣真好。”
夏阮阮上前牽著她的手說道:“你也可以和我麼一起啊!”
柳卻看了看段喬覃。
夏阮阮沒好氣地說道:“你看著他幹什麼?他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段喬覃氣憤地將夏阮阮拉扯到一邊,“你腦子有秀逗了是不是?當著外人的面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