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淵掛掉電話之後呆呆地坐在床上,張特助適時的請示,“老闆,那夏琳……”
“如果家教如此的話,那就讓他們家都記住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賀淵冷淡的說,“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
張特助一凜,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賀淵這麼生氣了。連忙點點頭吩咐手下人去給夏家添點堵,能堵死人的那種堵。
賀淵呆了一會之後又直接掀起被子慌忙的整理衣服,“準備車去鄉下找夫人。”
張特助連忙應了一聲也跟著賀淵一起慌慌張張的準備,賀淵穿著昨天帶著些許酒氣的高定禮服直接上車以最快的速度衝向鄉下。
在車上,他又給夏阮阮打了一個電話,大概是鬱彤勸了什麼,這次她終於接通了。
“阮阮,你聽我說,昨天的事真的是誤會,你聽我解釋。”賀淵慌忙的說。
對方沒有說話。
“是……我不小心喝了加藥的酒,所以事情都不記得了,但是我確定我和夏琳真的什麼都沒有。”
對方仍然沒有說話。
“阮阮你知道的,我的心裡只有你,她就是在我旁邊擺拍了幾張照片,後來張特助來了以後就把她扔出去了。”
這次夏阮阮才開口帶著哭腔大吼:“賀淵,你真的當我是傻子麼?”
“你們如果真的沒關係你怎麼會喝到加料的酒還剛好被她盯上?她一件衣服都沒穿和你靠的那麼近拍照片,我都看見了!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可是……我當時真的只是因為她是你姐姐才……”賀淵蒼白的解釋。
“你明知道我不喜歡夏家,不喜歡夏家的一切,你還有和她有那種關係!”
夏阮阮繃不住開始號啕大哭,“賀淵,你太讓我失望了。”
賀淵訥訥的聽著夏阮阮說完之後感覺一顆心從原本的焦急心疼變成失望。
只是因為看到了一張照片,她就真的完全不相信自己,把曾經自己對她,對這個家做出的所有付出都視若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