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如此,抱著她的另一隻手卻還是那麼的有力。
不能也沒有機會說話,君嵐只是靜靜的看著懷瑾一邊不斷的尋找藤蔓,一邊不斷的尋找著落地的借力點,看著那咬牙切齒的表情,不斷冒汗的額頭,君嵐忍不住伸出手為他擦了一下汗。
懷瑾的身體卻因為這一個動作而停了下來,兩個人下落的速度瞬間加快了不少
這一加快的速度讓懷瑾立馬回過神來,他連忙運起內力繼續著剛才的動作。順便還狠狠地瞪了一眼君嵐。
君嵐見狀輕輕一笑,不再繼續做什麼,她突然就想繼續活下去了,這個時候自然也不會繼續作妖。
隨著時間的拉長,懷瑾有些心驚,如此之高的懸崖,幾個月前這個從未習過武的女子是如何活下來的
還未得出結果,他又突然想到這個女人說的失憶,又恢復記憶,說她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杜君嵐。她說她不姓杜,她姓君名嵐,不是她們要找的杜君嵐。
是啊,都已經好幾個月了,真正的杜君嵐早就已經死了吧,這個據說是從山上下來的女人,比杜君嵐聰明,兩個人的性格也是截然相反的是他們不顧她的意願就把她拉入了這個漩渦,是他們對不起她啊。
在之前就和人狠拼了一場的懷瑾,在又飛了一段時間後終於脫力,再無法抓住那些藤蔓,光滑的崖壁也沒有了落腳點,懷瑾有些心灰意冷,放棄了尋找,轉身死死地抱著懷中的人兒,哽咽著聲音說道“對不起,是我們連累了你。”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勾起了君嵐心中的委屈,忍不住抱回抱著懷瑾“不是你們的錯,是我輕生了,我會讓玉新月帶我來這裡,本來就是為了尋死的,最多再為你們做件事情罷了。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不想活了,只是一直都缺了一份勇氣,就連來到這個崖邊都得藉助那個銀子的衝擊力而跳下來,我只是沒有想到你也會跟下來。”
是的,她早就已經想死了,兒時的孤兒身份,被人譏笑的壓力,初期被收徒時被同門師兄弟欺壓的煩惱,學成後不斷比賽的厭煩,被人當做是提款機的委屈,終於在不斷的被人誤會、討厭的情緒中爆發。
然而就算爆發了,卻也還是缺了一份勇氣,連找死都回到了最初穿越來時的懸崖上,還在做著夢一般的希望著能夠迴歸
“我不是嗝杜君嵐,不是你們嗝要找的杜君嵐,我也不是你們的嗝親人,我什麼嗝都不知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嗚嗚嗚”
君嵐哭訴著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狠狠地擊在了懷瑾的腦海中,是啊,她並不是杜君嵐,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他們,連累了她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了,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只能靜靜的在等著,等死。能有一個人和你相擁而死,也算是一種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