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你失憶了,什麼情況都不瞭解,是不是先聽我說完,再選擇是不是要離開?”
其實杜冷燕是不想聽的,但是拉著自己的杜硯寒偏偏停了下來,這讓杜冷燕有些不爽,轉身對杜硯寒道:“我說,你不想走就放開我啊,我又沒有要求你跟著我。”
杜硯寒見杜冷燕還是有些認同自己,心下安慰,有些討好地說道:“燕兒,能不能讓我聽我的妻子說最後一段話?”
當下也不遲疑,華服美女開始說道:“燕兒你可知道為什麼會有人假扮你進入杜府?……”
杜冷燕當即打斷華服美女的話:“打住,我不是你口中的燕兒,麻煩喊我杜姑娘,謝謝。”
華服美女嘴角抽了抽,順著杜冷燕的意思說道:“撇開其他不說,光是杜姑娘的一張臉,就會讓有心人盯上,我聽杜姑娘的腳步聲,應該是沒有學過武功吧?”
不管是這個不承認自己是杜冷燕的女子還是原版的杜冷燕,都沒有學過武功,這些大家都知道。
“哪怕杜姑娘和人強調自己的身份,就算有人起了懷疑,只要一看杜姑娘手腕上的玉鐲子,也不會懷疑杜姑娘的身份了。”
華服美女見杜冷燕神色有些變動,立馬趁熱打鐵:“杜姑娘離開了杜家的保護,哪怕有硯寒,你們的安全性也會迫降,既然如此,不如先留在杜家?你還是我杜府的千金小姐,是我和硯寒的親妹妹。”
一番話下來,杜冷燕漸漸冷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手上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手中的鐲子,剛剛的她實在是太天真了。
光是那一張與杜冷燕一模一樣的臉,她就躲不過這杜家的渾水啊,更何況還有這個取不下來的鐲子表示著她的身份,對於敵人來說,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可不是說著玩著的。
對於這個世界她一無所知,連哪個朝代也不清楚,就這樣貿然的離開,她的下場只能是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杜冷燕轉了過身來,看著那一群陌生的人,說道:“杜家的少夫人真是長了一張巧嘴,我被你說服了。”
杜冷燕這妥協的話語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杜硯寒更是連忙笑著把杜冷燕拉到大家面前道:“燕兒,你真的是我的妹妹,現在杜家只剩我們兩個人了,這是你嫂子,閨名玉希月,希望之月。”
既然有心好好相處,杜冷燕也不再否認這個身份,對著華服美女玉希月笑了笑,說道:“那什麼,我有點餓了,有沒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