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高大的身影明顯被噎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他嘆了一口氣:“你都猜到了,為什麼不說幾句好聽的話哄一下我?”
君嵐撇了撇嘴角:“都猜到你是誰了,還說這些話,多假啊……”
“嗯?”高大身影眉毛上挑,斜眼看著君嵐。
君嵐不敢造次,抿了下唇:“這個副本……是怎麼回事?”
高大身影伸手一揮,周圍的環境立馬變成了一個房子,就如同君嵐之前進入的煉器室一眼,四周三面都放置了櫃子,專門拿來放一些材料,而房子的正中心則是一個煉器爐。
房子不是傳統的木房子,而是用專門建造煉器室的石頭,溫度微涼卻正好互補了正中的火爐。
“你還是不願意叫我師傅?”高大身影,也就是乾溪問道。
原本在君嵐心目中只有七歲的小娃娃突然變得比自己還高大,君嵐一開始是一臉懵的,只是
君嵐躊躇了一會兒,躬身拜下:“師傅。”
成年版本的乾溪點了點頭,小時候精緻的臉蛋非但沒有變醜,反而因為年齡的增長變得更加俊美。
不虧是干將這個美男子和絕色美人莫邪的兒子,盡挑著兩個人的優點長啊!
“我想你已經猜到了,這個副本的內容是過去發生的事情了。”成年乾溪說道,算是回答了君嵐之前的問題。
君嵐哦了一聲,疑惑的問道:“那師傅和師孃呢?他們怎麼樣了?”
乾溪聞言,瞪了一眼君嵐:“那是你師祖!不許胡叫!”
君嵐吐了吐舌頭,連著喊了兩個月,哪裡這麼容易改過來啊,沒有當場喊這個師傅小師弟已經是很剋制了啊!
“本來就是過去的事情,父親自然是早早就沒了。”乾溪垂下眼簾,解釋道,“當年本來也沒有什麼‘君嵐’,父親讓母親依著計劃將我帶走,後來又怕血緣關係牽連到我,母親還是給我餵了丹藥,卻不想那曉樓的老闆高密,哪怕母親後來自首,他們還是找到了我。”
“哈?”君嵐一驚,“當年你不會也去截囚車了吧?”
乾溪沒好氣的瞪著君嵐:“又沒有一個名叫‘君嵐’的徒弟幫我,我哪來的能耐截囚車?”
聞言,君嵐鬆了一口氣,想當然的,乾溪當年如果選擇截囚車,死是不可能的,畢竟君嵐現在還拜了師,但是必然會落得囚禁的下場!
乾溪見君嵐鬆了一口氣,有些好笑,往事隨煙,而他早就報了仇,如今說起來也只有感嘆。
“當年也是趙家嬸子把我帶了回去,母親被遊街那日,趙家嬸子怕我衝動,根本就不然我出門,所以我也不會有機會去截囚車。”
“那你後來呢?怎麼過的?”君嵐心中一噎,有些難受的問道。
“後來自然是靠著父母給的書籍,老老實實的學習鑄器一道,幸不辱命學成了鑄器大師。”乾溪道回。
乾溪明顯不想談後面的情況,君嵐應了一聲,這才開始問起自己現在這個副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