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鍋熱油,突然滴了一滴水,原本平靜的夜晚,突然鬧騰起來。
君嵐不明所以,卻見乾溪那邊突然發出一聲巨響,君嵐一驚,連忙將桌子上的書籍收回揹包!
然後君嵐就看見對面的乾溪一雙眼睛通紅,要哭不哭的等著門口!
君嵐一臉茫然,回頭一看,就看見了幹家已經關上了的大門。
乾溪的房間十分討巧,房門不關的話,正好能看見院子的大門,而此時,乾溪紅著眼眶盯著的,就是幹家的大門!
這是……怎麼了?君嵐一頭霧水,就算外面鬧騰了一點,但是乾溪也不用紅著眼吧?
不多時,君嵐就看見干將和莫邪都起身了,兩個人慌慌張張的來到了乾溪的房間,見乾溪好好的,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莫邪更是連忙跑到乾溪面前,一把將乾溪抱住:“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就這麼一抱,乾溪原本就通紅的眼睛立馬流出了眼淚,嚇了君嵐一跳!
“師傅,師孃,怎麼了嗎?”君嵐連忙看向干將,只見干將原本溫和的小臉也換上了嚴肅的表情,見到君嵐擔憂的小臉,干將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無事,只是我之前的僱主找了上來。”
干將的話音剛落,一旁的莫邪突然跪在君嵐面前。
“師、師孃?”君嵐直接被嚇傻了,現在是什麼情況?莫邪為什麼還要跪自己啊!
“小嵐,不,君嵐姑娘,我想求您一件事。”莫邪眼中滿含淚水,哽咽著看向君嵐,“看著我夫君教導了您兩個月的份上,能否幫我帶小溪離開?”
“夫人!”
“孃親!”
干將和乾溪一齊喊道,卻被莫邪的模樣嚇住,不知道要說什麼。
“夫君,我意已決,你不用勸我。”莫邪堅定的看著干將說道,“若沒有君嵐姑娘,我定然會聽你的,帶著小溪離開,但是如今,我絕不可能讓你一個人面對!”
這話太狠了,尤其是當著乾溪的面。
“夫人……”干將聽後,眼中的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還想勸說,卻又不知道應該如何勸。
“你知道的,如果那些人沒有看見我,我和小溪未必能逃出去。”莫邪眼中的淚水也落了下來,十分難受的看著乾溪,“干將莫邪,哪怕只是少了一個,他也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孃親……”小乾溪眼睛通紅,一個勁的喊著孃親,他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干將明顯也是知道的,聽到這話,終於嘆了一口氣,看向君嵐:“小……君嵐姑娘,我知道兩個月來,都是小溪在教導你,你是否能看著他教導你的份上,帶他離開這裡,並將他撫養成人?”
“我知道這很為難,莫邪願意將一生所學交於你。”莫邪認真的看著君嵐,將手中的戒指交到君嵐的手上,“此物是空間戒指,內含三尺見方空間,我和夫君的書籍,裡面都有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