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巨疼。
除了腦仁疼,君嵐沒有任何想法,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又好像才過了一秒鐘,腦袋的疼痛感十分劇烈,讓她根本分辨不出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君嵐腦仁的疼痛感終於輕了一點。一片清涼感劃過額頭,帶走了一絲燥熱,也讓君嵐緊皺的眉頭鬆了一些。
艱難的睜開眼睛,君嵐模模糊糊的看見一個人影在自己的上方晃動,眨了眨眼睛,君嵐這才看清楚那張蒼白的臉龐和那雙十分熟悉的桃花眼,是她的親弟弟:君之。
“姐!你醒啦!”
清脆的青年聲音激動的叫到,可能是因為少年病弱的身體原因,君之的聲音並沒有像普通青年一樣進入變聲期,是仍然帶著清脆動聽的少年音。
“我……我回家了?”君嵐因為腦袋的疼痛,到現在還是有些暈乎乎的感覺,有些迷茫的問了一句。
君之手上拿著一塊浸了涼開水的面巾,輕柔的按了按君嵐的腦袋將上面的汗水擦去:“昨天晚上你和艾寧姐通著電話,卻突然斷線,再打過去也打不通,我和艾寧姐怕你出事,就讓艾寧姐出去找你。誰知道不過半個小時,艾寧姐就扶著你回來了,你回來的時候也是昏迷的,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艾寧?”君嵐腦仁的疼痛感還沒有消去,反應實在是有點慢,聽著君之的話,在君之的攙扶下慢慢的坐了起來,聽到好友的名字,君嵐臉上露出了疑惑,“艾寧現在在這裡嗎?”
君之見自家姐姐似乎還是很難受,連忙端過床頭櫃上的一杯水遞過去:“本來她是準備等你醒來才走的,但是早上六點多鐘的時候,寧姨來電話了,好像有什麼急事,艾寧姐就先回去了。”
接過水杯喝了口水,君嵐點了點頭,艾寧既然是被寧姨叫回去了,也難怪她沒有等她醒過來了。而且比起艾寧的離開,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更像有事。
腦仁的鈍痛感漸漸消失,但是她總感覺腦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一漲一漲的,稍微放鬆就要擠出來一樣。
不可避免的,君嵐想起了那個鼴鼠的話。她似乎是昨天晚上在那個“異世界”得到了什麼東西,這個東西正是導致了她現在都還沒有消退頭疼的主因,也是那個鼴鼠非常想要得到的寶貝。她到底得到了什麼?是什麼時候得到的?是在她撞到那棵樹的時候嗎?
“姐?”
君嵐連忙醒過神來,對上了君之擔憂的眼神,微微一笑:“我沒事,昨天晚上一直在做噩夢,嚇到你了吧?”
君之蒼白的小臉上眉頭微皺,搖了搖頭道:“我只是擔心你,昨天艾寧姐找到你的時候,你身邊什麼東西都沒有了,書、零食、手機以及那個挎包都沒有了。你遇上打劫的了?”
“我……”
“高山之巔遠極偕遊,來者泛泛無阻而往,日夜以繼失雜非究,若即若離若我若狂……”
君嵐正要說話,卻被一道鈴聲打斷,正是君之的電話鈴聲《風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