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肖辰一臉茫然,趙雨昔這才鬆了口氣,看來哥沒告訴他。其實她也知道,自己父親的這個決定是有多麼荒唐,也害怕別人看向自己的古怪目光 那種似乎是看一個神經病一樣的目光……
“抱歉,你指的是什麼?”
趙雨昔搖了搖頭,想了想,又問道:“如果有個人做了一件十分荒唐可笑的事情,你會怎麼看待這個人?”
肖辰更是一頭霧水,今天首席校花這是怎麼了?不過人家一直教自己題,難得問自己一個問題,於是仔細想了想說道:“如果這個人明知道自己做的是一件十分荒唐的事情,那麼就可能有兩種原因。要麼是這個人腦子不正常,要麼,就是他有不得不去做的無奈。”
本來肖辰說第一個原因時,趙雨昔還有些微惱,誰腦子不正常了?可後面那句,直接就戳中了她的軟肋。
自己可不就是有不得不去做的無奈嗎?
趙雨昔沒想到,連自己哥哥都理解不了自己的事,卻另有人理解了自己,心中一下子就有些複雜。
“所以說啊,我覺得不能輕易地去評價人家,萬一人家是出於後者的原因,這些評價可能會傷害到對方的。”肖辰不知她此時心中的複雜,繼續說道。
“嗯,你說的太對了!”趙雨昔使勁點了點頭。
“嘿嘿!”肖辰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髮,見她沒有其他的事了,便低頭看向筆記本。
可一旁的趙雨昔心中複雜無比,再無心學習……
晚上放學後,趙凱兄妹回到別墅,卻發現父親又過來了。
“呦,今天您這是準備催促雨昔去拋繡球來了嗎?這麼著急把你這個高中都還沒畢業的校花女兒下嫁出去啊?”趙凱陰陽怪氣道。
趙國海知道兒子這是心疼妹妹,其實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生氣。擺手笑道:“這個先不急,我今天來上為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什麼?!您老不會是也想讓我拋繡球找媳婦吧?”趙凱差點兒炸毛。
趙國海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一旁的趙雨昔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咳咳,這倒不是,我來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帶你那個朋友回家?”
“再說吧。”趙凱現在哪兒有心情想這些。
“這是正事!”趙國海臉色一正,“你給我上點心,這樣吧,就明天上午,放學以後,你把你的那個朋友約出來。”
“不是,爸,我發現你這幾天做事情怎麼這麼怪異?”趙凱就納悶兒了,又是讓自己的親生女兒拋繡球,又是讓自己兒子把朋友帶回來,還當成一件正事,實在是很奇怪。
“你別管那麼多。”趙國海皺了皺眉頭,明顯不想說太多。
“你如果答應我,不讓雨昔去拋什麼繡球,我明天就把辰子帶回家!”
“一碼歸一碼,這件事你務必給我辦好了!”
趙凱無奈,父親已經很少用這種命令式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了,現在如此,看來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要去執行了。 .................................
“什麼?!你爸……趙董要找我?什麼事啊?”
第二天上午,肖辰從趙凱口中得知這個訊息,差點兒從座位上摔下去,一臉震驚。
“我也不知道,很突然!”趙凱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