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黑龍長老斯利特和白龍長老阿什頓也走了進來。
“你們都沒事吧。”龍一問道。
“沒事,就算是有損傷也只是小損傷而已。多虧偉大的創世神大人趕來及時,將我們都給救了出來!”此時斯利特和阿什頓真的又激動又緊張。傳說之中的創世神就在他們眼前,這怎能不讓他們緊張!
“這一次沒有任何損失,真的是萬幸,多虧了你!”龍一站起來對斯繆說道。
“哎,這件事歸根結底是我自己的問題,卻拖累了我創造的這個世界,不是多虧了我,而是這件事原本就是我的責任。”斯繆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歉意。
“你作為一個創世神,我不得不說,你這姿態可是夠低的。”龍一笑著說道。
“仔細想想看,我創造出你們所有生命來,卻並未經過你們的同意。而作為創造出你們的創世神,我不但沒有盡到照顧你們的責任,反而將原本屬於我的天大麻煩拋到了你們身上。如果不是因為我,就不會有蟲巢,也就不會有那個蠕蟲成神,也就不會有蠕蟲入侵這個宇宙,也就不會龍族和巨人的反目,也就不會有我的分裂,也就不會有現在這一系列的麻煩。所以歸根結底,這都是我的問題。”斯繆說。
“聽你這麼一說,我似乎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不過我想起來從前有人勸說我的一句話:‘如果被創造出來的生命不滿意的話,TA大可以立刻自殺,捨棄掉這讓TA不滿的生命,而不是和TA的造物主抱怨。你總不能又想留下這條性命,還要對你的造物主抱怨是吧。’”
龍一這樣笑著說道。
斯繆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你這是歪理。”
龍一卻一臉不在乎的說道:“是什麼理不要緊,關鍵是有道理。而且如果我這個理由不能勸說你的話,我還有一個更加實際的理由——現在這個宇宙所有的生命都需要你振作起來,需要你暫時忘記一切煩惱,因為一個空前的威脅正在這裡。而我們還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打破這裡衝出來,以及衝出來的時候會發生什麼。”
“一百天,封閉迴圈空間對它的束縛只有區區一百天的時間,這一百天的時間裡。我們必須找到一個擊敗它的辦法。”斯繆說。
“你說過你不是它的對手是吧。”龍一說。
“完全不行,如果現在我在神國的話,也許我還能和它一戰。但是現在,我已經沒有了神之律令,就算是返回神國我也會是其中的異類。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更何況,沒有了神之律令,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返回神國。”斯繆說。
“其實,我知道。”艾爾莎說。
“如果你說的是那個那個位於冒牌降臨天國附近的神國之門的話,我不能使用那個東西。一旦透過那扇門,我將會進入神國外層,那裡是一個蠻荒的神界,而我的神力甚至還不如那裡的一個普通的野神高。除非我能直接返回神國中心,否則我很難在恢復我自己從前的力量了。”斯繆說。
“好吧。”這件事艾爾莎並沒有對斯繆說起過,而顯然斯繆早就知道了那裡的存在。
“如果封閉被打破。蠕蟲會直接衝出那個位面對上層位面發動進攻麼?”龍一最擔心的是這個。
“多半不會,除非發生意外,否則那個蠕蟲投影一定會盡力避免離開它降臨的位置,那裡被稱為降臨點,只有在降臨點附近啊它的力量才能得到補充,而距離降臨點越遠,他的神力就會不由自主的損耗。一旦它離開那個位面,因為距離降臨點較遠,我們聯手的話,和它完全可以一戰。不過它一定會盡力避免這種事的發生。因為一旦離開降臨點太遠,它恐怕首先就會被貪吃蛇給吃掉吧。”斯繆說。
“這也算是焉知非福吧?”龍一無奈的說道,如果有可能,他真不想把貪吃蛇留在那裡。
“所以那個時候我就告訴你。不用擔心貪吃蛇,它留在那並不一定是壞事。畢竟當初貪吃蛇可是在我眼前誕生的,蠕蟲們親眼見證了它的出生。”斯繆說。
“貪吃蛇,真的是噬神者麼?它是巨人為了吞噬神而準備的?”龍一突然想起來這件事。
“不,其實貪吃蛇本命應該叫除蟲者,巨人發現了蠕蟲的秘密。他們創造貪吃蛇試圖抹殺掉寄生在我意識裡的蠕蟲,結果反而被我發現,蠕蟲被嚇瘋了,它們影響我躲了起來。然後,就是我自從出生以來做過的最嚴重的錯誤決定。”
“兄弟內戰。”不用斯繆說,龍一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巨人和龍族之間的內戰可以說是斯繆宇宙之中最為慘烈的戰爭,雖然現在的大多數生命都不知道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整個位面最強大的兩個種族一個出走,一個被詛咒封印了力量,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戰鬥根本沒有贏家。
斯繆沉默了下來。
而當初龍一苦苦追求的戰爭真相,就這樣毫無預兆的解開了。但,真相是什麼,此時已經根本不再重要。
“等一下,我的思維比較簡單,按照邏輯來說,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應該是那個蠕蟲麼?為什麼斯繆一直都在將責任推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