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有些曖昧色澤的酒吧,其實是清吧。
和‘嗨吧’不同,清吧就是比較安靜的地方。
沒有震耳欲聾的蹦迪和歌舞。
有駐唱在輕唱。
“大晚上咱們仨戴著個墨鏡會不會顯得很裝?”
王保強看著一旁的蔣成剛神秘兮兮道。
蔣成剛推了推自己的墨鏡說道。
“李子現在好歹也算是個小明星了,而且劇才剛剛播完,熱度在頭上,被人認出來了就不好了。”
“那咱們為啥帶啊,咱又不是大明星?又不怕被人認出來。”
蔣成剛:“....”
“你很實誠,很不錯,下次不許了。”
來到這夜色酒吧,點上兩杯威士忌,李清點了一杯西瓜汁。
“為啥不喝?”
“養生。”
李清理直氣壯道。
像是天上天下第一慶功宴那種應酬場合,喝酒算是沒辦法的事兒。
現在情況不一樣,非必要的應酬,喝那麼多酒幹嘛。
蔣成剛和王保強對視了一眼,有道理...
於是乎,將威士忌換成了西瓜汁。
三個戴著墨鏡的大男人,來到酒吧就點三杯西瓜汁,酒保看著整個人都有點無語。
但顧客就是上帝,也只能給三人上了三杯冰鎮西瓜汁。
“來了!”
此時,蔣成剛眼前一亮。
昏暗的燈光內,一個人抱著吉他出來,伴著吉他獨唱。
這男人清了清嗓子...彈奏著吉他,唱著歌。
略帶低沉的嗓音響起。
我被記憶推著走
只能旁觀不能插手
無奈的看你
淚水蜿蜒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