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的晨曦光輝從海岸線瞬間傳過來海面,給大海鋪上了一層金色的粼粼波光,這縷光輝也讓戰鬥悄然終結。
光芒飛躍著鑽入到了冬木市居民們的窗臺,將這沉睡的城市喚醒。
間桐家大火吞噬了大半的森林啊,港口差點沒了啊,當地教會突然的爆炸之類的小事,他們都沒有太多的關注。
只是默默的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生活。
當然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則是某些教會編外人員的辛勤暗示。
“爺爺奶奶,多謝你們的幫助。”韋伯微微欠身。
他的態度十分的誠懇,而在他的身旁埃爾梅羅二世也同樣的欠身致謝。
韋伯雖然本身就與一般的魔術師有著較大的差別,可是在剛剛走出時鐘塔這個魔術師的大本營時,他天然的就帶有一點身為魔術師的傲慢。
而眼前的老人家讓他認清了自己。
征服王是他的王,而眼前的老人卻是幫助他找到了信念的人。
老人們微微的搖頭,臉上帶著少許的落寞。
“房子太小了,不能夠好好的招待小韋伯你和你的同伴們,真是失禮了。”
“不,是我們打擾你們了。”埃爾梅羅二世輕聲道。
不同於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暗示魔術已經沒用的韋伯,埃爾梅羅二世清楚的看到了老人渾濁眼眸之中的輕靈。
他們的孩子早就出去了,韋伯的到來緩解了他們的孤獨,雖然只是短暫的時間,雖然並非是他們血脈相連的後輩,可依舊讓他們頗為的溫馨。
韋伯的魔術造詣是真的低,一般來說暗示的魔術能夠對普通人一直持續到魔術師自身不再使用魔術為止。
而韋伯的暗示則沒多少的時間就已經被不攻自破了,當然韋伯自己並不知道。
老人帶著慈善的眼神看著韋伯,奶奶不捨的微微上前握住了韋伯的手,“如果以後有空,就回來在家裡多住一段時間。”
“你的房間我們會打理好好的,等你回來的。”
魔術師的世界是沒有溫情的。
這種感覺對於韋伯來說是陌生的,陌生的讓他不知所措,心靈的顫抖讓韋伯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他選擇了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