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到這裡,就聽到方前輩優美的琴聲,實屬有幸。”翟天月笑著接師兄的話說,她知道方前輩早已經知道自己二人將要來訪,特意在這個明顯是用來迎客的小亭子裡面鼓琴迎接,心中很是領情。
接著她繼續稱讚道:“方前輩的琴技出神入化,讓人聽的沉醉其中,而且……”,說到這裡,他扭頭看了下自己的使用卓天星,開口問:
“師兄,你可識得此琴?”
卓天星連連搖頭:“師妹,無論是對樂理的瞭解,還是和樂器相關的學識,你都遠在我之上。這麼多年來,咱們倆也算是形影不離,你都不不認識的琴,我當然也不可能認識。”
翟天月扭過頭來,繼續看了看方長的手風琴,說道:“這琴雖然外觀怪異新奇,但其聲音悠揚醇厚,屬實是一架好琴,還要請教方先生,這琴何名?”
方長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
“既然你師兄說,你在樂理上很有研究,那我便考叫你一下。若是答對了,這架手風琴便就贈送與你。”
翟天月既是年輕人,又是劍修,果有幾分好勝心。
而且她對這架新奇的樂器,確實有不少好奇,於是翟天月恭謹的拱手說道:“前輩請提問,我且盡力試答。”
方長徐徐說道:“你們剛剛來時,在亭子外面已經聽了有了一會兒,可聽出我這兩曲演奏的是什麼內容麼?”
聽了方長的問題,翟天月閉上眼睛,默默回味了下剛剛的感受。
而後,她嘴角含笑,將眼睛睜開,神采奕奕地看著方長,胸有成竹的說道:“方前輩,我試著說一下哦。我們來的時候,第一曲已經過半,這曲子的後半首,讓我想到了和師兄御劍穿行於雲中的感覺。後面那首曲子,則讓我感覺回到了蜀地,變成了小時候的樣子,正在竹林裡玩耍。
方長哈哈一笑,說道:“不錯,不錯,正是如此。”
雖然以方長的年齡,放在凡間已近中年,但他依然是當年那副白面無鬚的年輕模樣,所以也沒有鬍子讓他撫,雖然少了幾分高人風範,卻更顯平和。
而後方長伸手招了招,很快,便有兩本書從無名殿的方向飛過來。
這兩本兒書,一本兒樂譜,另一本是手風琴的製造方法,它們之前都已經被寫好,擺在他臥室裡的書架上。
方長伸手接過這兩本書,想了想,又朝無名店的方向揮了揮手。
這次凌空飛來的,是個木頭箱子,箱子上面綁了根寬皮帶,似乎可以用來挎在背上。
他對翟天月說道:“既然你答對了,那麼這琴和琴譜都依言送給你。我再贈你一個琴箱,平常可以將手風琴放在箱子裡,免得你御劍飛太高時,被雲霧弄溼了琴。”
翟天月喜滋滋的接過兩本冊子和手風琴,並朝方長道謝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