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秋月略微斟酌了下,想到後面還是要和兩位紈絝精誠合作,看了眼朱春花後,選擇大量坦誠自己的訊息。
不過對於自己和朱春花都是妖怪的情況,她還是進行了保密,畢竟要小心兩位紈絝的心理承受能力,辛苦結交扶持的,搞崩潰一兩個可不好。
“我們都是來自於同一個地方,和這位羅特派員一起,原本就是同僚,這個二位公子早已經知道。”她說著,呂陽成和宋宏業俱都點頭。
他們兩個聽得十分認真,甚至放下了杯筷。
對於自己當今這份事業,兩人十分上心,很關心這一切的來源,以及後面是否能夠穩定發展下去。
呂陽成恭維道:“朱先生與合姑娘皆是大才,能夠來輔佐我們,是我與宋賢弟之幸。”
旁邊朱春花聽了這馬屁,很是受用,撕下一大隻連著大塊皮肉的雞腿猛啃。
合秋月興致也很高,她接著說道:
“我們所來之處,乃是幾百裡外的祈福山群賢洞。”
“那裡山清水秀,景色宜人,洞內似我們這樣的很多,上面更是有位黃洞主,英明神武,志向遠大。”
“我們二人加入群賢洞許久,在黃洞主手下學了甚多,甚至名字都是洞主所賜,他對我們的恩情如山似海,難以盡報。”
“此次我們學藝有成,下山歷練。用黃洞主的話說,若是我們有幸能夠找到一展所長之地,再好不過。”
“那日,行至雲中山腳下一小鎮時,偶然遇見二位公子,見你們氣質超群、前途遠大,為你們風采所傾倒,便各自選了位,跟進觀察。”
“陰差陽錯之下,我們各自結識,並有後面緣分,也是天意註定。”
說到這裡,合秋月掩嘴兒一笑,看了眼宋宏業道:“遇到宋公子,也實在是秋月之幸。”這讓後者被迷得如飄到雲霧中,咧嘴開懷大笑。
呂陽成則沒有管自己這位“宋賢弟”的狀態,而是嚮往地看著窗外清澈的藍天,和天空中朵朵在陽光下清晰凝實的白雲,十分嚮往地說道:
“二位之才幹,我們兄弟已經見識得到,並從心底佩服,不知你們所說這位黃洞主,又是何樣風采。”
朱春花抓起一旁溼毛巾,擦了擦滿是油花的手,笑道:“當然是見之讓人傾倒,你們想見識下,以後會有機會的。”
“待到你們貢獻足夠,又修行有成時,我們自然會帶二位去祁福山群賢洞,拜見黃洞主。”
“到時候定要好好表現,若是洞主滿意,說不定還會有功法、秘術、草藥等賜下,隨便哪點都能讓你們受用無窮。”
餅畫的很圓很可口,讓兩位吃到了修行甜頭,並整日渴望在修行路上更進一步的紈絝,饞的涎水快要滴落。
“敢問朱先生,我們該如何做貢獻?”呂陽成依然反應比宋宏業快一些,率先問道。
“首先是當上面有任務時,便如此次截殺,認真去完成,不要推諉逃脫,你們付出了多少努力,上面自會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還是加緊發展勢力,加強我們力量。作為群賢洞外圍組織,你們變強,也就是群賢洞的力量變強,此謂雙贏。”朱春花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