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幫我一個忙嗎?去遼州暗中保護小立。”
“我覺得您這不是長久之計,我倒有一個想法……”
“說來聽聽。”
“您還記得小立週歲我師父見他時說的話嗎?”
那還是鄒常遠在西南主政時,男子的師父青山道長下山來隨喜。曾說過鄒立有靈根,適合修煉。當時鄒常遠也只是一笑。現在還有誰家把小孩送去青燈素餐,再說美嬌妻不跟他翻臉才怪。
在當時他看來,隱世之人只是比別人長壽些而已。人生一世沒必要過得如此寡味。
“你是說讓小立入你們青陽宗……你師父還會收嗎?畢竟小立年齡……”
“這點無需多慮,靈根是天生的,年齡不是問題。不出十年小立比我現在還要強。您如果同意,我現在就可以帶他回山。”
男子明裡是鄒常遠供養的暗衛,其實也是奉師命等鄒立的機緣。
以鄒常遠的老辣,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鄒立也因此成了青陽宗青山道長的關門弟子,盡得真傳!
西山一處警衛森嚴的院內,張老把一本筆記本交給李江海:“真是沒想到啊!竟然腐化齷齪到此等地步……”
“您老辛苦了,有了這本筆記,可以省事許多。按圖索驥先從外圍開始,最後不管涉及哪一級,不打破‘刑不上大夫’的歷史弊端,吏治、社會風氣就無法澄清!”
“江海,任重道遠啊!”
李江海目光中透著堅毅和擔當。
兩人本算同輩,因為年齡的關係,李江海一直把張老當長輩。
“後面的事讓職能部門去做吧,今後我還得依仗您這尊‘菩薩’壓制那些邪祟。所以您得為國保重呵!”
張老看著小自己十幾歲的李江海,剛毅雍容,氣正神慈。如此風骨國之幸!
從西山回家的路上,張老想著明天該親自去接林元回家吃頓飯了。這老沈也是,回家一直沒個訊息。
看守所裡,林元盤膝坐在床上,黑洞在體內運轉幾個周天,感覺境界有些鬆動。忽然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和衣躺下拉過被子蓋在身上。鼻腔發出輕微鼾聲。
倉室門“咯”地一聲輕響,一個身段曼妙的蒙面人輕步進來。環視一下週圍,一床一桌,角落裡放著一個馬桶。一隻十五瓦的燈泡發出昏暗的光暈。
“喂!林……你睡著了嗎?”
怎麼是個女人,林元在她一進監區就已經發覺,好像並沒有惡意。翻身坐起裝著揉了揉眼:“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你別管我是誰,你若叫我一聲‘姑奶奶’,我就帶你離開這裡。”
林元一頭黑線,腦子轉得飛快。這什麼情況?
“我的姑奶奶早已經去世了,這裡有吃有喝,我為什麼要出去。”說完倒頭朝裡拉上被子就睡。
這是林元從李小小跟舒蘇身上總結出來的經驗。
“你,”李茗茗本來就是因為林元裝清高,過來滿足一下小小的虛榮心。自小都是別人仰望自己的存在,再一次被忽視了。
忽然想到張老說這小子多厲害,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繡花枕頭。運起六成掌力朝林元腰部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