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隨意看了下林元四人,找了張大桌坐下,一人對拿著餐卡過來的服務生說道:“先上一打啤酒,有沒什麼補腎益血的湯類?”
“只有排骨湯,鴨腎湯了。看看還有其他什麼需要吧。”服務生遞過餐卡。
“那就涮羊肉吧,炸蠶蛹,再烤兩斤生蠔。”
一人看著點餐男子道:“朱猛,你點這些好像都是壯陽補腎的,別有動機吧你。”說罷呵呵大笑。
叫朱猛的點餐男子道:“在我們粵州,確實是這麼認為。而且效果立竿見影。這是我為性廣大師點的。明天的拳王爭霸賽決賽大師定能為國爭光,奪得冠軍。”說完瞄了眼兩個女孩。
另一人語帶阿諛:“這還用說嗎?今天性廣大師三戰三捷,吊打島國、棒國、泰妖。明天的決賽毫無懸念。”
“性廣大師功力深厚,那什麼綜藝節目叫《愈戰愈勇》的就是大師實力寫照。”
那個僧人性廣大師抬手虛撫一下袍袖,矜持不失莊重地道:“話也不能這麼說。強中更有強中手,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恆太郎,樸昌,哲讓在世界排名都是十名內的。是真正的實力派拳手……我今天也是險勝。”
眾人聽他這番“自謙”,一時沒人接話。朱猛帶頭鼓掌:“性廣大師不愧釋門弟子,說話都帶著佛機禪語,可謂是佛武雙修,還這麼年輕,前途無量啊!”
“噗!”地一聲,隔著一桌的雪鴞一大口酒噴在地上,挨著他坐的山鷹也遭殃,一半噴在了他褲子上。
見一桌子人都朝這邊看過來,有兩人站起身就要發作。山鷹伸手在雪鴞背上輕拍幾下:“看看,吐了吧。明知道自己不行,還使勁吹。三打酒你一個人就吹掉一打半,水這麼吹也會咯死你呀!”
雪鴞很配合地順勢又吐了幾口,還夾帶著剛吃的食物。朱猛他們見雪鴞身邊一地空瓶,大概二十幾只。以為就是幾個醉鬼,坐下沒再理會。
山鷹拍著雪鴞背部的手突然伸到雪鴞腋下搔了幾下。
“哇……哈哈……你”雪鴞最怕癢,尤其腋下,真正的‘軟肋’!
“什麼?你要喝‘哇哈哈’,現在上哪給你買去,商店早關門了。”山鷹是故意的,他想找事又怕葉天。他們知道了僧人就是綽號“魯智深”,經常參加一些比賽,不乏世界級的,很少敗績。一身少林硬功也不完全靠吹。
“魯智深”的外號其實兩層含義,這性廣可謂五毒俱全,尤其好色。十足的“花和尚”。正常山鷹他們是不屑跟這些人計較,今天不巧碰上了。
葉天拿起瓶子跟林元碰了一下:“來兄弟,我們喝酒。”明擺著由他們去。
雪鴞彎腰捂著肚子,一邊笑一邊吐,眼淚也下來了:“我……呵呵就服你……兄弟。”
一半裝一半真,兩個絕佳拍檔。
山鷹一本正經,吃驚說道:“兄弟,你不會氣瘋了吧。不就你姨媽沒了,隔壁癩痢放倆炮仗嗎?人家也不是故意,當他放屁就是了……再說了,你姨媽這個年紀沒了也很正常,人有旦夕禍福嘛。”
伸手還要搔雪鴞癢,雪鴞閃開了:“放屁能這麼沒譜,又響又沒邊。驚著姨媽魂咋整。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