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在報複我?”
“不,我這只是在禮尚往來。”
姜千穗紅唇微勾,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之前所做的事情,我只是想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可是你卻半點不留情面。”
戰宴勳從未想過對姜千穗下死手,之前姜氏集團手提電腦電池,包括減肥藥的事情,他只是想要警告姜千穗,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對她下死手。
“戰宴勳,你真的是太可笑了。難道別人打我一巴掌,我還要衡量這一巴掌的力度有多大,再反擊回去嗎?”
姜千穗眸色陰沉說:“既然要反擊,就要讓對手再沒有回擊的可能!”
所以姜千穗是想對他下死手,要戰氏破産,她對他的恨意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你明明知道我想挽回你,才會做那些事情,我只不過想要你求我,可是你卻想要我死,想要戰氏集團破産!”
“對你說對了,我想要你死,我也想要戰氏集團破産,你能如我所願嗎?”
姜千穗說話的聲音很輕,可是戰宴勳卻能感覺到刺骨的恨意。
這一刻的恨意,像是恨不得將他淩遲處死。
“究竟要我怎麼做,我們才可以回到從前。”
姜千穗像是沒有想到戰宴勳會說出這樣子的話,她笑了。
她的笑聲在地下停車場顯得更加的悽涼,彷彿上一世在廢棄的大樓裡,陰冷回蕩的笑聲。
上一世,為了喬微微害得她家破人亡,她爸爸死在監獄裡,她媽媽自殺,她被他槍殺了。她跟她的家人因為他,都不得善終,現在他卻說想要跟她回到從前。
簡直是可笑。
戰宴勳突然覺得耳膜像被針刺的一樣疼,他看向姜千穗他激動的說:“我怎麼可能為了喬微微,害得你家破人亡,我又怎麼可能會親手殺了你,你可是我的妻子。”
聽到戰宴勳的話,姜千穗愣住了。
畢竟剛才她不過只是在內心吶喊而已,並沒有說出口,戰宴勳怎麼會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姜千穗愣住了,戰宴勳握住了她的肩膀說:“那不過只是一個夢。能不能不要被夢境糾纏?我們回到過去。重新開始,讓我好好對你好不好?”
還以為他聽到她的心聲了,原來不過只是她之前對他說過,她做了個夢,在夢裡他為了喬微微害得她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