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
林媽想起來,將碗放在桌子上,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來一塊紅牌子。
說道:“李強走的時候挺匆忙,等他走後我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這個紅牌子掉在咱們家的衛生間了”。
林奇聞言接過了林媽手中的紅牌子,質地粗糙,摸起來手感不是很好,而在紅牌子之上,還有一個大大的“獄”字。
這是獄神教的紅牌?
林奇認得此物,當初在神仙觀的時候,那個假天師就是擁有這樣一塊牌子。
他怎麼出現在李強的身上。
難道是?
林奇不敢繼續往下想,與其說是不敢,而是逃避,他不相信李強會加入獄神教。
那可是臭名昭著的邪教,李強不會不知道。
而在這個時候,林奇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是冷大校打來的,林奇跟父母交代了一聲,走到陽臺上說道:“喂,冷大校”。
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你那邊怎麼樣了。
沒事,已經打發了。
林奇寬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
現在的林奇可是青龍小組最炙手可熱的隊員,冷大校對他的關係,可謂到了極致。
冷大校繼續道:“關於你父親胃癌的訊息,我已經查到了,是我們青龍小組的眼線出了叛徒”。
我們查到,那名跟閆烈彙報的眼線的戶口之上,多了一百多萬的存款,現在我們內部的人員正緊急的追查那名眼線的下落。
閆烈呢?
林奇不相信閆烈就那麼不知情,畢竟他跟自己有一些過節。
冷大校冷聲道:“閆烈倒是嘴硬,只是說自己是受到了眼線的彙報,所以才報告上來的,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的”。
放心吧,林奇,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冷大校軍人出身,最看不慣的就是叛徒,在那邊冷冷的說道。
林奇可以想象冷大校的面孔,想到李強的事情,問道:“冷大校,關於獄神教的訊息,我們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