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玄拽著的袖子往外挪了兩步,聞玄也就跟著走,卻不想林衍突然又停下腳步,聞玄直接撞在了林衍身上,好在沒有發出聲音。
是飛梟走了進來。
“小姐。”飛梟施了禮。
“梟叔。”崔妍媚頷首道。
“今日的藥人可有收靈?”飛梟看了看剛剛沉下去藥人的血池。
“已經收過。傍晚再去即可。”崔妍姝也望著那血池,幽幽地說。
“小姐,你現在的靈力已經非常充沛了,不可再過度吸取,否則身體承受不了,反而會貽害自身的。”飛梟認真地轉過頭,看了一眼崔妍姝。
“我有分寸,不勞梟叔掛心。”崔妍姝卻當沒有看到他一樣。
“你,父親……故去了。”飛梟頓了頓,偷偷又望了妍姝一眼。
崔妍姝也停了停,神色平淡地說:“不必告訴我。”
“梟叔,宗主不在,我們在多當心,從昨日起,我就心神不寧的,咱們一定要看好那些藥人,不可耽誤了宗主大事。”
飛梟有些心在焉地點了點頭。
“梟叔,咱們再去四處巡一巡,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說著,崔妍姝就往外走,飛梟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待園中無人,林衍與聞玄去了訣。
林衍走到血池邊,蹲下身,細細看。聞玄也並肩蹲了下去。
血池中俱是暗紅的血液,雜或有指甲、頭髮漂浮在表層,其它的卻什麼都看不到了。
聞玄道:“難道,是將人化作血水?”思忖了片刻,又道:“林衍,這裡不知死了多少藥人,但為什麼連一點腐臭的味道都沒有?”
林衍也站了起來,“這究竟是什麼邪術,可曾聽說?”
聞玄遲疑了片刻,緩緩道:“我從未見過,但當年我父親、叔父被殺,據說就是因為孟涵江需要高超的靈力繼命,難道,我父親、叔父也是這樣被吸走了靈力?”聞玄的雙眸驟然收縮,心裡的傷口猛然迸裂,疼痛不已。
聞玄難過地彎下了腰,以手護心。
“聞玄,你可好?”林衍一手扶住他,一手在他背上輕撫。“未必是這樣,寬心,自損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