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人,聽著他們的談話。
那側臉,與他的記憶,分毫不差。
聞玄仰了仰頭,不讓眼淚落下來。
“阿衍,此次眾家挑戰我林氏,我並沒有向父親稟報,這次閉關,非同小可,還是要你來應對百家啊。”
“是的,兄長。”
這聲音,低沉,散發著一種磁性。
聞玄倒是有些驚訝,他從未聽到公子的聲音。
“阿衍,我知道我們之間有一些小的齟齬,以前都是為兄的不對,你莫要往心裡去。”
“放心,兄長。”
“明天,你就要在擂臺上對陣蘇氏宗主蘇靜安、何氏宗主何義,可有把握?”
“有。”
“好的,你早些休息吧,養足精神,明日一戰。”
“是。”
“那我走了。”
“送兄長。”
那人又行了一禮,正是與聞玄初見時,所行的古禮。
聞玄一笑,笑的欣然,又笑的有些苦澀。
送走了林劍,林衍一直往聞玄的方向看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聞玄心忖,自從以太一上人的身份生活,只有女媧、伏羲和神農能夠發現他的存在,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到他的氣息。但林衍凝著眉,徑直走了過來。
那張臉,他有一萬年沒有看到了。
那蹙著眉的神情,他曾經刻在峭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