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一個屈屈淨壇洞府的入門弟子,有那麼多的靈石嗎?你可知道,在奇珍拍賣行漫天要價,是死路一條!”
白辰火冒三丈,進退兩難,童靈兒明顯是在和自己作對,他豈能看不出來,但此刻他自報家門,頂著白家的名頭喊價,又怎麼會對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認輸。豈不汙了白家的名頭。
童靈兒目不斜視,看都未看白辰一眼,淡淡道:“幹你何事?”
這奇珍拍賣行,有一條規矩,便是不得漫天喊價,如若最後沒有相應的靈石買單,那你喊出的價格,便是懸賞你人頭的紅利!
“你!好!我出五百萬!”白辰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童靈兒嘴角微微一笑,拱手道:“還是沒有白公子財大氣粗呀,既然白公子十分想要,那我就做個順水人情,讓給白公子吧!”
噗!
李舞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愕然的重新打量著童靈兒,這傢伙,夠狠啊,不過,我喜歡...
白辰氣息暴戾,嘴唇氣的直打哆嗦,老遠指著童靈兒,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顯然是被童靈兒最後一句話氣的不輕。
“臥槽!小師弟你牛比啊!”李坤和韓洪震驚的看著童靈兒,沒想到這小師弟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石破天驚啊,這下,完全將白辰得罪的不能再得罪了。
“既然敵我分明,我又何必給他留半分顏面,他過得越痛苦,我過得才越舒坦!”童靈兒道,這是他七歲時就明白的道理,既然已經得罪,那就往死裡得罪!
“至理名言啊!”李坤搖頭嘆息。“我自嘆不如。老韓,快把這句話記下來,來日將此懸掛於我的臥室,日日警示!”
“你怎麼肯定,他會一直加價,如若他放棄加價,你豈不是自食其果?”杜超一旁問道。
“因為有李舞斷他後路!”童靈兒笑道。
杜超一點就透,眼神一亮,讚道:“對啊!有李舞在他身旁,他自然抹不開顏面放棄,頂著白家的名頭也讓他不得棄家門榮譽不顧,怪不得!高!”
“承讓承讓!”童靈兒拱手作揖。
眾人一愣,哈哈大笑起來。
“童靈兒!不將你碎屍萬斷!難解我心頭之恨!”白辰遙遠的便看見童靈兒大笑,笑什麼不用想他也知道,那笑聲如同一根根針刺進他的心臟,對童靈兒的恨,深入骨髓!
“下面進行第四件拍賣...”
拍賣會繼續進行著,越往後的拍賣品,越是珍貴罕見,但相應的價錢也愈發高的的離譜,除了李坤拍得一件珍品外,杜超幾人並未出手競拍,主要的原因,窮!
很快,拍賣會結束,幾人老遠向李舞點頭示意,便離開了。
出了拍賣行,已是夜幕時分,街上佈滿的燈籠全被點亮,燈火通明,一排排一列列的燈籠懸掛頭頂好不漂亮,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接踵的如一條長龍一般緩慢前行,熱鬧非凡。
童靈兒頭一次看到這麼多的人,這一道勝景著實開闊了他的眼界,跟著杜超幾人在長龍一般的人群中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