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想要一個刑部的特赦文書。”
魏忠賢精明的目光急射而來,語氣森嚴道:“給誰的?”
魏廷感受魏忠賢的殺意,手已經放在了刀柄之上。
王路無視了這些,在昏暗的屋子裡,開口道:“教坊司一位佳人。”
屋子裡陷入了安靜,所有人都看向了王路,尤其是沈煉,更是一臉不可置信。
魏忠賢在王路臉上審視了半天,最後才道:“給你,不過錦衣衛這邊我不想再聽到什麼壞訊息了,你幫著田指揮使看顧好北鎮撫司,要是再出什麼問題,你就陪著許顯純一起去吧。”
王路面上一喜,立刻抱拳低頭道:“謝廠公!”
細雨將街面上衝的乾乾淨淨,帶著斗笠的田爾耕站在門口,看向這個比自己還高一些的千戶,忍不住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情種兒,不過乾爹這麼看重你,你真不該要一個特赦文書。”
“那卑職該要什麼?”王路一臉疑惑問道。
“你應該跟我一樣,認乾爹啊。”田爾耕理所當然的說道:“要是你認了乾爹,以你現在的身份和能力,日後未必不能往上升一升,到時候我們也算是自己人了,大家給你機會的時候,心裡也放心不是?”
“著啊!卑職真是頭腦蠢笨,那現在進去換一個還來得及嗎?”王路問道。
“那肯定是不行了,你得等下次,不過下次不見得有這麼好的機會了,你心裡應該明白,要不是你救了魏公公的親外甥,這次你其實是過大於功的。”
“明白!卑職護送指揮使大人回去。”
八年下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送田爾耕上了馬車,王路騎馬跟在田爾耕車隊後方,田爾耕也沒有拒絕。
許顯純就這麼死了,若是說沒有一點兔死狐悲之感,那肯定是說謊了。
一個陌生人死了,一個仇人死了,一個與你經常見面的人死了,感覺都是不同的。
細雨拍打在王路的身上,斗笠帽簷上的水滴不斷的往王路肩膀上灌溉。
隨著馬兒的蹄子奔向前方,王路也隨著上下起伏,不過心神一轉,便看向了先前見到魏忠賢之後觸發的任務上。
【當前世界:繡春刀(已融合)】
【身份資訊:錦衣衛北鎮撫司千戶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