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北齋扶著丁翀檢視傷勢的時候,王路哼了一聲道:“我餓了,去做點吃的。”
北齋意識到這是指使她呢,畢竟丁翀受傷了,丁白纓拿了菜刀也只會砍人,於是道:“我先看看丁翀的傷勢。”
王路不耐煩地說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那是她自找的,而且你又不是她師父你著什麼急?有我填飽肚子重要嗎?”
北齋看看丁白纓,丁白纓知道王路生氣,便說道:“姑娘去吧,翀兒我來照顧。”
北齋這才點點頭去了廚房,而王路和丁白纓去了屋子裡面。
丁泰已經被轉移到了床上,王路頓時不喜的道:“下來!”
臉色蒼白的丁泰向師父丁白纓看去,丁白纓嘆了口氣,丁泰就知道他們在這兒完全沒有任何牌面了。
丁泰虛弱的從床上下來,找了個椅子坐下。
王路直接將床上的東西換了,重新弄了一床新的。
就是顏色頗為尷尬,大紅大紫的,這是王路這個世界的父母為他準備結婚用的床上三件套。
不過王路如今倒也沒有那麼多事兒,往床上一靠,對給丁翀包紮的丁白纓幽幽說道:“我見到你師兄了,在信王那兒。”
丁白纓聞言頓時回頭問道:“信王可還好?”
“挺好的,就是對你師兄還沒殺了你有些遺憾。”王路笑著說道。
丁白纓頓時一噎,緩了緩才問道:“那我師兄呢?他剛才給我發訊號,是不是已經告訴了明公我並沒有出賣他?”
“嗯。”王路點點頭道:“死刑改無期了。”
“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吊兒郎當的?說個話都說不清楚,遲早有一天我能打過你了,到時候我第一件事就是讓你好好說話!”丁翀怒道。
王路撇撇嘴道:“有的東西生下來就有了,生下來沒有的這輩子也沒有可能了,你那個刀法還是等以後生了兒子在他面前裝逼吧。”
丁翀咬牙切齒的要還擊,丁白纓叫停道:“行了,你捱了兩刀還不夠嗎?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丁翀頓時不說話了,氣鼓鼓的別過臉不看王路。
王路這才氣定神閒的解釋道:“就是說在你師兄的據理力爭之下,信王改了主意,原本是要殺你的,改成將你囚禁一生。”
頓了頓,王路笑道:“不過在我看來,這很可能也是誆你師兄的,等你師兄真找到你了,到時候一塊兒殺了。”
丁白纓沉默了半晌,表情悲慼。
給丁翀包紮好之後,坐在椅子上垂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屋子裡四個人,仨人都不理王路,被冷暴力的王路卻也沒不自在,歇了一會兒起身拿起茶壺噸噸噸灌了幾口。
剛抹完嘴,丁白纓就看向身前問道:“你既然見了信王,那信王應該已經收你做手下了,你不幫信王抓我?”
王路坐在丁白纓旁邊,望著她那張正經的臉龐道:“聽話聽音兒,你聽不出來我不喜歡信王啊?”
“不喜歡?”丁白纓挑眉道:“信王的身份註定了他只要能捱到皇上重病不治,就能順理成章的登基為帝,你只用不喜歡來形容是不是太幼稚了?”
王路打量著丁白纓性感的嘴唇,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