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死亡的降臨。
“信王,我給你機會殺了魏忠賢,這樣也算你這輩子做過一件真正了不起的事情了。”
王路一邊說著,一邊抓住了信王的肩膀。
“是,是本王的錯,本王剛才……”信王急忙說道。
王路搖了搖頭,“噓~可以了。”
話落,西洋重劍已然插進了信王的胸口。
歘欻欻~
王路拔出來,再插進去。
再拔出來,再插進去。
信王沒有穿護甲,王路很滿意。
胸前很快便一片模糊。
“呃!呃!呃!不要!”信王眼神絕望,身體已然支撐不住向前傾倒,臉貼在王路肩膀上。
臉龐之上滿是哀求的淚水。
“不要,王路……我不記仇,小王不記仇……你打的對,以後小王都聽你的……”
聲音越來越微弱,淚水將信王的臉龐籠罩。
信王的最後一句話,王路已經聽不清了。
“本王不甘心……”
信王的身體重量全部靠在王路身上,下巴抵在王路身前,眼睛直直的盯著外面。
“呼~”王路長出了一口氣。
半截西洋重劍留在了信王胸口,王路將信王安放在椅子上,從他的口袋中掏出魏忠賢的那張錦緞裝在自己身上。
走出屋子,院中已經砍殺到了最後階段。
王路這邊擁有的高階戰力太多,造成了一邊倒的局勢。
之前東廠番子一輪弩箭,遭殃的也大都是普通錦衣衛,只有丁翀倒黴捱了一箭。
“魏忠賢已死!”王路大吼一聲,氣勢之大,即便刀刃碰撞的聲音也無法掩蓋。
魏忠賢手下的番子和田爾耕手下的錦衣衛頓時一震,不可置信的望向王路。
王路看向眾人,說道:“魏忠賢殺了殿下,錦衣衛為救殿下,與東廠拼死搏殺!你們,聽的明白嗎?”
一個錦衣衛原本正在與一個番子合力圍殺丁翀,此時眼色一變,刀刃瞬間揮向了原本與他並肩作戰的東廠番子。
院子中,所有錦衣衛瞬間合於一處,將剩餘的東廠番子絞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