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北齋好歹還要用腦子來想法用畫諷刺魏忠賢的話,現在的北齋生活更加的自由。
在王路這裡,她的畫不再被賦予政治屬性,只管畫她自己喜歡的東西,而王路如今不缺錢,畫紙畫筆在市面上能買到的也沒有缺過。
因此驟然如此問她,北齋一時間竟然沒有記起來她曾經的身份,以及見到過的事情。
“皇上。”王路說道:“關於信王是怎麼仇恨皇上以及魏忠賢,又是怎麼一步步將皇上差點害死在太液池的。”
北齋微微擰起眉毛道:“要是皇上知道了這件事,我恐怕也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沒事兒,我可不是那種卸磨殺驢的人,咱們在宮裡也是有人的,你害怕我跟信王一樣不把你的性命放在心上嗎?”王路笑道。
王路以為北齋第一時間考慮的是自己生命,這當然也是無可厚非的。
然而在周妙彤關心的眼神下,北齋搖搖頭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過我不是害怕死,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看我的?也是當做一個工具嗎?”
氣氛突然有些沉重,王路搖頭道:“怎麼會?只是請你幫個小忙而已,現在北鎮撫司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只要我不答應,哪怕你被判了死刑,你也死不了。”
北齋眼中有了水汽,王路知道北齋是個內心敏感的,但是這莫名其妙的傷感是怎麼回事?
難道北齋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覺得自己保不住她?
王路正想要多說一些的時候,門口卻突然衝進來一人。
丁翀看到王路,就高興的上前道:“我師父同意了。”
王路笑著點點頭道:“是,同意了,不過你這次可不能對我出手了,這次我們不演戲,只殺人。”
丁翀高興不已道:“當然,你不在的時候我一直在練刀,不信你問北齋姑娘,我都沒停過。”
王路微笑道:“怎麼一說殺人你就這麼高興呢?這麼恨信王麼?”
丁翀理所當然道:“不然呢?我們什麼都沒幹,就莫名其妙被圍殺,要不是你我們都滅門了!”
丁翀這是實話,即便沒有王路故意搞事情,令信王之前坐立難安,最終他們也會一一被上位的信王坑殺。
最是無情帝王家嘛。
不過信王是有些過分無情了。
王路笑道:“之前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順眼嘛?怎麼改變這麼大?你參加變形記了?”
丁翀頓時無語,“什麼變形記?”
“當我沒說。”王路說道。
“之前不是看你不順眼,我就是覺得你不尊重我師父嘛。”丁翀倒是難得的有些難為情。
不過一開始她是對王路有意見。
誰讓王路不分青紅皂白就給她直接捆了,而且還給她嗑藥,整的她好幾天都身體不舒服。
“那現在呢?我對你師父可一直都是這個態度。”王路說道。
丁翀說道:“現在嘛,現在想通了不行嘛?你刀法好武功高,當然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