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說完之後,大家人都傻了。
張嫣一臉崇拜,丁泰一臉震驚,丁白纓更是瞪大眼睛。
而丁翀卻強行要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可是那表情怎麼看怎麼彆扭。
就王路現在的地位、身份以及背後的大人物,簡直不是人了。
信王身後是東林黨,魏忠賢身後是閹黨,王路能兩邊同時有身份,這叫啥啊?
在這個七月的平凡的早晨,可以說丁白纓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男人。
她必須承認,在這個亂世之中,王路這樣有腦子、有武藝還有權力的人,真的是除了她師兄之外唯一的一個。
但是除去關係上的偏袒,丁白纓面對自己的內心,已然清楚,陸文昭跟王路沒有任何可比性。
陸文昭的刀法在她之下,但是王路第一次出手就能將她壓制戲耍,上次從北齋家裡出逃到這裡之後,她更是明顯感覺到王路又突破了一個決斷。
不需要親自出手,從王路的身上,她確確實實看到了她師父的影子,氣質是不會騙人的,尤其是他們練刀學武的。
王路笑道:“到時候信王會以為我是要對魏忠賢出手,實際上我的目標是全都要,魏忠賢和信王我一個都不想放掉,所以最好要有人幫手。”
“為什麼非得叫我們?”丁白纓問道:“你現在手下應該有不少好手了吧?”
“你們不就是嘍?”王路撇嘴道:“不要總是給我展示你的智商有多低,你雖然不是我的對手,但是在京城中你也是排的上號的高手,你們做事我放心,而且你們本身已經沒有任何可能投靠信王。”
說道這裡,王路頗為自通道:“不管是舊仇,還是為了能安全選擇後半生想過的生活,你們做這件事都沒有任何壓力,而且還有能力完成這件事。”
“事成之後,不管你們要去邊軍還是江南生活都可以,我可以幫你們安排。”
丁白纓陷入沉思,明顯在權衡利弊。
丁翀卻已然開口道:“要是去江南的話,你得給我們安排住的地方,起碼要有床。”
這得是多大的怨氣啊。
王路笑道:“當然有,不過你以前不是混邊軍的嗎?竟然還對生活條件有要求?”
丁翀撇嘴道:“我是能吃苦,又不是喜歡吃苦,哼。”
道歉過後的丁翀,看起來順眼了不少。
對王路來說確實是這樣。
丁白纓看向丁翀,責備的眼神,令原本還想說什麼的丁翀立刻閉上嘴。
丁泰就老老實實的跟在身邊,視線始終落在丁白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