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向丁泰咽喉的兩隻弩箭一隻被丁白纓抬刀擊飛,另外一隻卻紮在了丁白纓的肩膀上,血液瞬間將白衣染紅。
藉助這個空擋,王路將雙發弩重新裝在身後,一手提起郭真快速向前跑到了後門門口。
“卑鄙!站住!”丁泰扶住丁白纓的同時,丁翀這個姑娘家憤慨的提刀上前。
王路一手抓著郭真,聲音沙啞的喝道:“箭上有毒,要是想讓你師父死的話你就儘管來打!”
“你這混蛋!她也是你師父!”丁翀腳步頓時止住,暴怒道。
“是不是我師父先不說,你想不想救你師父?”王路冷笑著說。
“翀兒!”丁白纓壓抑著痛苦說:“務必殺了郭真!別管我!”
“師父有情,不錯,那徒弟是否有義?”王路淡定的望著丁翀,從兜中掏出一個小瓶子道:“裡面有解藥,想要就放我走,不然一刻鐘之後你就可以為師父辦喪事了。”
“你!”丁翀胸口上下起伏著,半天拿不定主意。
丁白纓推了推在一旁關切的檢視她傷口的丁泰道:“翀兒和你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和翀兒一起上,吸引他的注意力之後找機會先殺郭真。”
“郭真要是被放跑了,我不僅沒辦法和明公交代,我們甚至會有殺身之禍!”
“可是您的傷……”丁泰同樣猶豫。
他自認為還不像大師兄那般沒有人性,可以放任自己的師父死去。
“放心,修兒雖然性格孤僻,但是他不會真的殺了我的。”丁白纓沉著道。
但實際上此時她並不確定,因為剛才“丁修”的弩箭是直接奔著丁泰的喉嚨去的。
要不是她早就有所懷疑王路那隻手為什麼忽然藏到身後,恐怕現在丁泰已經成為一具死屍了。
可是她只能這麼說,不然丁泰和丁翀的性格她瞭解,這兩個徒弟最是聽話,一定會被“丁修”唬住的。
“好,那我……”丁泰剛剛扶著丁白纓起身靠在柱子上,自己準備上去殺郭真。
結果丁白纓忽然悶哼了一聲,一隻手捂住了傷口。
“怎麼了師父?”丁泰剛立刻緊張的回身看去。
感受到傷口傳來的麻癢,丁白纓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自己的徒弟竟然真的用帶毒的弩箭射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