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力和手法讓手下的人對他敬畏有加。
王路放下碗,馬上有人諂笑著上前幫忙拿去洗。
“明日是中元節,都給我長點心。”
王路踱步說:“皇上之前落水,必然會有賊人作亂,你們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不用別人,我先把你們送進詔獄,親自招待你們。”
屋內三人頓時挺直了身板。
“是!”三人齊吼。
王路走到屋外,望著驕陽,微微皺眉。
天啟還是落水了。
他原本還想趁此機會救個駕,結果連皇宮都沒進得去。
不過他好歹知道天啟落水是郭真與東林黨的謀劃,因此便讓人跟著郭真,等著郭真出事。
到時候具體如何,就要看任務是怎麼說的了。
“任務怎麼還沒來?”王路依靠著門框,被太陽光閃的微微眯著眼。
八年下來,這辛酉刀法雖然不至於一點兒進步沒有,但遠不如推演來的快。
王路都有點兒自暴自棄了,靠自己練怎麼就那麼難?
當王路忙著吐槽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腳步和盔甲的摩擦聲。
王路向前看去,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
“沈煉。”
王路上前,“今兒怎麼想起來我這兒了?”
“陸文昭叫你過去。”沈煉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癱。
“嗯,走吧。”
王路親熱的摟著沈煉,“都半個月沒跟你切磋了,待會兒一起練練?”
沈煉看向王路的眼神有些奇怪。
王路察覺到了,問:“怎麼這麼看著我?你不會喜歡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