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洞府中,初陽渾身纏滿了繃帶,只留有一雙眼睛在外,繃帶被浸透,紅彤彤的,可見初陽此時情況是如何糟糕。
“嗯……”初陽痛得情不自禁出聲,掙扎許久,眼皮才總算是在顫抖中開啟。
眼球轉動下一道紅髮紅衣的男子映入眼簾。
“這是狂獅,他抓我所謂何事,是何居心?”初陽眼睛亂轉一番心裡想著,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你醒了?”狂獅看著初陽,堅毅又冷冽的臉龐少有的露出關心的神色。
“虛偽!”初陽暗罵。外寇在初陽眼中便是邪惡的象徵,是殺戮的信徒,在他看來外寇便是如同木基一般,此刻狂獅關心的眼神在初陽眼中自然是萬分刺眼。
似看見了初陽厭惡的目光,狂獅也有些不耐煩了,指著初陽道:“你啥子眼神嘛?勞資救你未必還有錯了所。勞資給你說,是幽兒公主喊我來救你咧,也不曉得她看上你哪一點,年輕一輩裡面哪個不比你優秀。哎呀,喊你莫這樣子看勞資,我們這些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壞咧,當初我們魯魯星人飛船燃料不足來到你們這個星球的時候像幽兒公主所處的派系是主張和平共處咧,但是達達魯大人想要私自佔有這個星球。你不曉得,當時反對他咧那些人都被關起來了,到現在已經沒人敢反對,我們也只能暗中救一些。”聽到此處,初陽的眼神柔和了不少,這口奇怪又讓人倍感親切的口音消除了初陽一些懷疑,卻也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為何我會變成你們那樣外表特徵的人?”初陽直勾勾的看著狂獅,希望狂獅能夠解惑。
“這個你不要管,反正是幽兒公主救了你們,你曉得又可以爪子嘛。”狂獅一掌拍在巖壁之上,似乎初陽的問題使得他想起了什麼讓他異常痛苦的事情。
“莫非這是幽兒付出了何種代價才使得我們變成了這副模樣?”初陽心中猜想,隱隱間似乎抓住了些什麼,見狂獅這般模樣,也並未追問下去。
狂獅看見初陽並未繼續問也獨自走到一旁盤膝打坐修煉去了。三個月,初陽的傷勢終於好的七七八八,中途有著不少魯魯星人找過來也都被狂獅打發開來,也不知狂獅用了何種方法,木基本人並未知曉狂獅以及初陽在這洞府之中。
“以後你就只有靠自己了,勞資不可能一直都跟到你,實在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打訊號槍,勞資會盡快趕到。”說著狂獅慎重的將一把口哨大小的訊號槍放在初陽手心。
“這些日子多謝!”初陽對著狂獅拱手道謝。
“我們就此別過,望來日我們能夠並肩作戰!”說完鄭重的看著狂獅。狂獅灑脫擺手,道:“莫那麼批話多,來日方長!”不等初陽回話狂獅爆射離開。
初陽望著天空定了定神,自被救以來,狂獅便一直照顧著他,給他講著一些有關於魯魯星根據地的事,甚至講到一些魯魯星的秘辛。
他明白狂獅是真的沒有傷害過一個青鱗人,對於魯魯星人的派系也有了一些瞭解,像達達魯的侵略派最是人多,其麾下便有九大戰將,那是比之木基還要強上不少的強者,而另一邊便是幽兒公主所代表的和平主義派,人數很少,戰鬥力更是低下,唯有狂獅一人能與侵略派的九大戰將所媲美。
然而最讓得初陽擔心的卻是即將降臨的天外來客,魯魯星人的主艦早則十年,遲則十五年就要降臨,這時間比之蔡掌教所預計的還要短上幾倍。
讓初陽更不安的是主艦將會派出衝鋒艦提前降臨,衝鋒艦將會帶著以天子為首的魯魯星九大強者提前抵達青鱗星,算算日子也就這幾日便是能夠成功抵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