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他,“放心吧!沒應泗說的那麼誇張,頂多就是累一點,辛苦一點。畢竟我們那邊對學員的的訓練強度,要比其他地方的訓練強度多幾倍。”
單樹剛要點頭,就聽應泗繼續道:“邑爺、祁爺,你們就別忽悠他了。咱們那裡的訓練強度,是隻有比其他地方多幾倍嗎?那是多幾十倍,好嗎?”
單樹驚恐的瞪大眼睛,說話都結巴了,“多、多幾十倍?”
應泗點頭:“對呀,你放心,也就多幾十倍的訓練強度,不可能再往上增加了。咱們這些教官訓練學員的時候,也是有死亡指標的。不可能把你們往死裡操練。”
單樹默默把屁股往單北那裡挪動,直到整個人都貼在了單北的身上。
他悄聲問:“北哥,你們當初訓練的時候,也是這種瘋狂的魔鬼訓練嗎?”
單北搖頭,“沒有,不是這樣的魔鬼訓練。……”
單樹才打算點頭,卻聽單北又接著道:“我們當時接受的訓練,是地獄模式,都簽了生死狀的,不是生,不就是是死。”
“……”單樹徹底無語了。
好吧,他這樣的小菜雞,還是不要跟這裡面的任何一個人比較了。
單獨任何一個人拎出來,都足夠把他碾壓了。
單樹慫慫地坐在那裡不作聲,對自己此行接受的魔鬼訓練,已經徹底打破了美好幻想。
“好了,別多想了。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只要熬過這一個月,從下個月開始,你就是脫胎換骨的單樹了。”單北安慰他。
單樹點頭,“希望如此吧。”
其實,單樹更祈禱自己能在這一個月裡安全活下來,至少不要缺胳膊斷腿的吧。
飛機飛到一半航線的時候,機艙裡的人,幾乎大半都睡著了。
特別是單樹,之前還一副慫慫諾諾樣子,結果,不到一小時,他就已經睡倒在單北的懷裡了。
那秒睡的樣子,直接把夏瑾夜氣笑了。
“虧我們之前還陪著他說話,給他放鬆心情。他倒好,說睡就睡了。”夏瑾夜沒好氣地道。
其他人也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