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媳婦,你這樣的行為,可是妥妥的渣女本渣啊!”單瑾夜笑著扣住楚柒的腰,“而且,火都被你撩起來了,你可得負責滅火啊!”
然後在楚柒躲閃的眼神中,她再次被吃幹抹淨的徹底……
烹炒煎炸各種方式,各來了一遍,完美演繹了“滅火”的艱難和辛苦。
第二天早上,楚柒從溫暖的被窩裡幽幽轉醒,腰啊、腿啊等地方,傳來絲絲涼涼的感覺,這是昨天縱谷欠過度,身體承受不住的後遺症。
單瑾夜那個罪魁禍首,良心發現,趁她睡著時,給她上了藥了。
楚柒口申口令一聲,支起身體,想拿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伸出去的手臂上,布滿青青紫紫的痕跡,看起來好不可憐。
手機還沒拿到手,身後的臥室門被人推開。
單瑾夜端著一杯蜂蜜水走了進來,“媳婦,醒了?”
楚柒抓著手機,縮回被窩裡,不搭理這個狗男人。
單瑾夜笑著走到床邊,放下蜂蜜水,將躲在被窩裡使小脾氣的小媳婦拔出來,連人帶被抱坐到自己的腿上,“怎麼還生氣呢?別氣了。老公錯了,好不好?來,喝口水潤潤嗓子。”
楚柒的聲音昨晚上就啞了,喊啞的。
就著單瑾夜的手,咕咚咕咚喝完一整杯蜂蜜水,幹涸的嗓子才算好受一些,“你少來,你就是故意折騰我呢!”
別以為她不知道,單瑾夜就是故意拐著彎兒的懲罰她。
明明她昨晚上都那麼求饒了,幾次三番爬走,都被單瑾夜毫不留情抓著腳踝,給拽回去了。
其兇殘程度,楚柒差點就以為單瑾夜是在殺妻了。
單瑾夜摸摸鼻子,昨晚上的確是他藉著由頭,故意做狠了的。
實在是小姑娘把他氣狠了。
捨不得兇她罵她,就只能變著法子,狠狠欺負她了。
楚柒見單瑾夜還笑呢,更氣了,張嘴,一口咬住單瑾夜喉結,惡狠狠地說:“你還敢笑?”
單瑾夜吃痛,連忙求饒,“不敢了,媳婦,松嘴。”
兩人打鬧了一番,楚柒才從起床,被單瑾夜抱著下樓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