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不敢亂摸了。
為了轉移單瑾夜的注意力,楚柒故意選了個更合適的話題,來吸引他的注意力。
“老公,你之前說合適機會,我們再舉辦婚禮,是不是就指你和夏先生相認後?”
單瑾夜低頭,在楚柒楚柒的額頭重重親了一口,“是啊。老爺子知道我不是單家的人,所以,當知道我拐著你領證了,也沒敢提給我們舉辦婚禮的事情。”
身為夏浦澤的,且唯一的親生兒子,他和楚柒的婚禮,自然不能草率。
他們的婚禮,必須盛大。
不過,楚柒身邊又有那麼多的危險,單瑾夜也不敢貿然舉辦婚禮。
萬一婚禮上出現什麼意外,那多晦氣。
再說,單瑾夜一心想給楚柒一個隆重又難忘的婚禮,婚禮肯定不能馬虎。
領證可以很快,因為怕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媳婦跑了。
但,婚禮一定不能草率,那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心愛女人的承諾和責任。
楚柒點頭,“難怪老爺子看到我,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是怕我心裡不舒服吧?”
單瑾夜低笑,“是啊,不光老爺子,就連爸媽他們兩個,也愣是沒敢提。”
也幸好楚柒脾氣好,心大,沒在這種事情上糾結。
否則,還真容易産生什麼誤會來。
當然,單瑾夜不會讓這種誤會産生,若是發現楚柒有這方面的擔憂,他會提前和她解釋清楚。
但單瑾夜沒想到,楚柒不光沒有這方面的擔憂,她甚至心大到壓根沒往這方面想。
後來他不是單家人的身份,被夏鴻才揭穿,單瑾夜才趁機跟楚柒坦白身份。
楚柒的手又回到單瑾夜的胸前,又不由自主地在他的某一處亂摸亂捏,“你們都多慮了,我壓根就想那麼複雜。”
單瑾夜抓住楚柒的手,將手強行壓在胸口,不讓她亂動,“媳婦,說話就說話,再亂動,我可就不客氣了。”
“流&亡民!我們現在可是在進行很正常的夫妻夜話,你怎麼又開始胡思亂想了?”楚柒用力掙紮,想抽回自己的手。
但,單瑾夜的力氣太大,楚柒根本抽不回。
單瑾夜笑了,笑的特別無奈,“媳婦,咱們倆到底誰更流&亡民?你自己老實說,你都趁機偷偷摸&我多少次了?”
楚柒啞然,“我……那不是下意識的動作麼?”
然後,不等單瑾夜回答,她又繼續倒打一耙,“你把身材練那麼好,胸肌練那麼挺,不就是讓人摸的麼?”
單瑾夜:“……好好好,我的錯唄?”
楚柒點頭:“當然啦!不然,我幹嘛只摸&你,不去摸別人呢?”
為了免遭被煎炸爆炒,渣女語錄,楚柒是張嘴就來。
看著單瑾夜被她懟得啞口無言,楚柒終於明白,那些渣男們為什麼那麼喜歡pua女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