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急促的剎車聲,隨即,一道驚喜又歡快的聲音響起,“柒哥!柒哥,我來了!”
然後,就見應泗的身影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跑進來,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興奮的,臉都是紅著的,“柒哥,我沒來晚吧?”
楚柒眼裡剛藏起來的暴怒又釋放了出來,她轉頭,看著應泗,笑得雲淡風輕,“沒來晚,來的剛剛好。”
應泗也跟著笑,“沒來晚就好,我才知道你在駭客盟上發了懸賞金,這麼大的懸賞金,怎麼能少了我的份呢?柒哥,你讓開,這種粗活交給我來就行,你和單爺就坐在一旁歇著。”
應泗之所以這個時候才出現,是他花了點時間,先將那些慕名而來的僱傭兵忽悠走,繞了好大幾個圈過來的,笑死!這麼大一筆懸賞金,他當然能多賺一筆是一筆了。
那可是一個億啊!
一個億的懸賞金,誰看誰不瘋?
應泗把楚柒和單瑾夜請到一邊坐下,然後臉一拉,二話不說就朝著黃廣漢他們四人沖了過去。
不多會兒,客廳裡就傳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一浪高過一浪,還是男女混合雙聲。
在他們僱傭兵的眼裡,可沒有什麼男女之分,男人不打女人的原則,管你是男是女,他們的眼裡,這些人都是他們的懸賞金,懸賞金的死活,只取決於僱主。
僱主要他們生,他們就抓活的。
僱主要他們死,他們就弄死了再交給僱主。
黃廣漢怎麼也沒想到,他活了這一把年紀了,老了老了,還要被人像捶豬一樣往死裡捶,不論他怎麼求饒,這個男人饅頭般的拳頭就一直追著他打。
黃英博和孟南珍就更慘了,作為活人實驗事件的主要負責人,他們承受了應泗百分之六十的拳打腳踢,偏偏這個男人打人經驗豐富,渾身疼得都快死過去了,但就是暈不了。
無比清醒地承受這漫無盡頭的虐打。
“楚小姐,我們錯了,真的錯了,求你……求你饒了我們吧!”
“哦!別打了,求你們別打了……啊!我錯了……嗚嗚……”
黃漫妮作為罪大惡極的黃家人,自然也難逃於難,不過,應泗虐打的重點都在於黃廣漢和黃英博夫婦身上,對她,也就是順帶照顧捶打的,所以,她算是四個人中,傷得最輕的。
“楚小姐,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活人實驗的事情,我沒有參與過,真的,我……我沒有參與,我對你沒有惡意……”黃漫妮掙紮著爬到楚柒的腳邊,試圖去抱她的大腿。
但黃漫妮的手還沒碰到楚柒的腿,就被單瑾夜一腳踹開,“拉開她。”
單東馬上上前,將人重新拖進應泗的虐打範圍圈裡。
幾人就這麼靜靜欣賞著黃家人被應泗打得滿地找牙的醜態,對黃家人,誰都同情不起來,就他們這樣的禽獸不如的東西,也就他們犯事在國外,現在還是華國人,還在華國的地盤,暫時不能直接弄死。
否則,就他們幹的那些禽獸事,都夠斃八百回了。
最後,奄奄一息的黃家人,被應泗和單東他們像死狗一樣,拎走了。
楚柒看著滿地的狼藉和消失的黃家人,她的嘴角抽了抽,“單爺,應泗和你串通好了吧?”
單瑾夜把滿身寫滿抗拒的小姑娘拉到身邊,“弄死他們,不是太便宜他們了麼?我們抓回去,慢慢折磨,不是更好?”
楚柒哼一聲,“你們最好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