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受到不必要的牽連,還是趕緊換家酒店住吧。
京城裡好的酒店多了去了,光是單爺名下的五星酒店,就有很多家,又不是隻有鐘家這一家酒店。
只要酒店選的好,在哪裡住不是住啊!
有一個客人說要退房,馬上就有人跟風也要退,很快,幾乎今天酒店所有的入住房客,全都聚集來到了前臺,正鬧著要退房。
前臺幾個小姑娘頭一次遇上這種事情,一時間,手忙腳亂的,請示了負責人後,才敢給客人退房。
就算他們不給退房,也留不住這些客人了。
鐘信厚看著越來越多退房的客人,已經麻木了。
他只希望這些人出了酒店,可不要亂說話,否則,就今天單瑾夜親自圍堵酒店的事情,怕是不好收場。
而且,這樣的影響,還只是開始,等訊息在外面傳開來,那時候,才是鐘家真正的災難開始。
到時候,再有人把他帶著兒子去單瑾夜家門口請罪的事情一傳,以後,誰還敢再跟鐘家一起合作做生意?
單瑾夜這招夠狠,之後鐘家是保住,還是因此倒臺,都與他單家無關。
“吱”的一聲,鐘元洲的車急剎在呆呆站著的鐘信厚面前,他推門走下車,焦急地問,“爸,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鐘元洲看著絡繹不絕從酒店裡走出來的人,旁邊還站著他們酒店的負責人在送客,他隱隱猜到了一些。
“元洲,你弟弟這次怕是闖了大禍了。”鐘信厚看到大兒子來了,緊繃的身子猛地一鬆,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幸好鐘元洲眼疾手快扶住了,“爸,我們先上車,再說。”
外面人多眼雜的,也不是說話的好地方,鐘元洲吧鐘信厚扶進他的車裡,快速把車來到空出來的停車坪上,他說,“單爺怎麼說?”
鐘元洲來的路上,就有了心理準備,被單爺親自把他們家的酒店圍了,事情只怕不能善了。
看到現場這種情況,他的心也跟著沉了。
於是,鐘信厚就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跟鐘元洲說了,氣得鐘元洲狠垂了兩下方向盤,“這小子,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我立刻馬上吧人送出國去,再敢跟楚姝不清不楚的,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鐘信厚坐在副駕駛座上,整個人看起來一下子老了十歲,“元洲,你給星文打電話,讓他回來。”
鐘元洲的語氣裡充滿擔憂,“爸,要不,今晚七點,我帶著星文去吧,萬一單爺要拿星文出氣,我也能幫著擋著。”
嘴上說著要打斷鐘星文的腿,但哪裡能眼睜睜地看著親弟弟去送死。
“單爺說了,讓我帶著星文去,你去,怕是不合適。”鐘信厚搖搖頭,“還是我帶他去吧。”
單瑾夜在最繁華大道這邊的別墅。
地下室的門半掩著,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從門裡傳出來。
單瑾夜和單東他們幾個,都被趕到了外面,裡面在給程德庸上刑的人,是楚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