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論腹黑和算計人心,他們誰能比得過單瑾夜?
“那就這麼定了,我先放出風聲,看看單金瑤的反應。”蘇景淮摸出手機。
“記得把通風報信的那人摘出來。”簡修端起酒杯,低頭喝了兩口,提醒。
蘇景淮比了個放心的手勢,就起身走去打電話了。
關於單金瑤的事情,到這裡基本就談完了,還在沉思的單瑾夜,冷不丁手裡被塞了一個微涼的東西。
男人回過神,低頭,見是楚柒塞了個橘子過來。
單瑾夜笑了,挺雍容華貴的笑,“想吃橘子?”
楚柒是看單瑾夜神色中透著悽涼和孤獨,本意是怕他難過,想打斷他的思緒,結果,單瑾夜卻誤以為她想吃橘子,又不想剝。
於是,男人那雙好看修長的手,就這麼優雅又不疾不徐地為楚柒剝起了橘子,賞心悅目的。
很快,那橘子就被單瑾夜剝開,還體貼地掰成一瓣一瓣,重新又回到了楚柒的手中。
楚柒低頭看著手裡的橘子,不知怎麼的,單瑾夜這種理所當然的照顧,讓她的心湖就像被人投進了一顆石子,蕩起一圈圈的漣漪。
“快吃。”見楚柒低頭看著,也不吃,單瑾夜捏了捏緊在手邊的楚柒的手,催了句。
楚柒應了一聲,慢吞吞把手裡的橘子,都吃了。
今晚的聚會,蘇景淮就只是為了提醒單瑾夜,現在事情談完,就只剩下瘋玩了。
於是,包間裡開始了鬼哭狼嚎的熱鬧,鬧得最兇的是麥霸單樹,五音不全還霸著麥克風不放。
說他的歌聲是魔音貫耳都不為過,整個包間裡,大概只有單北聽得津津有味,他們幾個人全都離單樹遠遠的。
楚柒捂住一隻耳朵,“單爺,這就是你不想帶單樹出來的原因?”
單瑾夜按按跳突的太陽穴,“是啊,這小子,太能鬧騰。”
簡修木著一張臉,“我要是單金瑤,有這麼個唱歌要命的弟弟,也得把他關狗窩去。”
蘇景淮還算淡定,他畢竟開酒吧的,見過比單樹唱歌還難聽的,“話也不能這麼說,你們看單北,不就挺喜歡聽的?”
簡修呵呵笑,“單北那個戀愛腦,單樹做什麼他都覺得好。”
單子默聞言,默默點頭,他們這群人裡,就只單北這家夥,集陰狠手辣和戀愛腦於一體,且毫無違和感。
單樹一曲高歌完,魔音暫時結束,蘇景淮的手機適時響起,他沖意猶未盡的單樹打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接起電話,點了擴音。
“說。”
電話那頭的人立刻彙報:“景少,人查到了,那單金瑤最後打出電話的人,名叫黃榆,是我們京城黃家人。”
蘇景淮說了句“知道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看向單瑾夜。
單瑾夜眯著眼睛,臉上短暫地出現一抹茫然,似乎在思索京城黃家人是個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