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瑤在白無殤的房間裡整整呆了一個晚上,都沒有閤眼,而白無殤卻因為傷重,心裡又擔心冷燁的安慰,高燒持續了一個晚上。
白浩的六個遠在邊關各處的兒子,也全都因王府遇襲之事,被墨玄招了回來。而白浩早早便去了後宮,將冷燁的事告訴了墨玄和太后。
“什麼?你說冷少師他,他身中血咒?”墨玄一聽此事,頓時慌了,他當年還是太子之時,便聽到過有關血咒的事情,每當月圓之夜,便疼痛難忍,必要時,需要大量人血才得以緩解,如今卻卻真的有人中了血咒之毒,而且還是自己親表妹的少師。
“玄兒,你可知這血咒的厲害?瑤兒會不會有危險?”太后最疼愛她這個小侄女了,她可不想讓白玉瑤受到任何傷害。
“母后,舅舅,請放心,本王相信,冷少師定不會傷害到表妹的,”墨玄安慰道。
“王上怎麼就知道他冷燁犯病時不會傷害到瑤兒?”白浩質問道。
墨玄看到自己的舅舅有些生氣,便只能道:“那本王便依舅舅的意,撤了冷燁少師一職,將他趕出王府,不再與表妹有接觸,舅舅覺得可否?”
“好,那就本王謝過王上,”白浩起身行禮道。墨玄立刻將其扶起,道:“舅舅這裡是後宮,不是朝堂,舅舅不必如此,”
“玄兒,你快和母后說說,你聽到這血咒二字為何如此緊張?”太后焦急的詢問道。
“母后,身中血咒之人,每當月圓之夜,便會疼痛難忍,全身筋骨像斷裂開一般,有時需要大量的人血,才可以緩解,”墨玄解釋道。
太后和白浩聽完墨玄的話後,瞬間感覺冷燁萬萬不能留在世上,否則洛國百姓豈不是有危險。太后立刻道:“玄兒,你馬上下旨,讓人把冷燁關入大牢,立刻將他斬首,否則洛國百姓定會有危險,”
墨玄聽到冷燁身中血咒時,便早已想到,當年有幾名無惡不作的惡霸,一夜之間被人吸乾血液,都是冷燁所謂,可畢竟事隔多年,冷燁如今並未做出什麼傷害無辜之事,他生為一國之君,總不能為了幾年前幾個惡霸的事,把冷燁判處死刑吧,他真的於心不忍。
可如今為了城中百姓的安危,他也只能聽從太后的意思,下旨將其關進大牢,至於問斬一事,他決定與冷清和白無殤商量一番再做決定,畢竟冷清和白無殤都和冷燁走的最近,而且都是自己的得力大將,要是輕易斬了冷燁,必定會得罪這倆位大將,如若他們領兵造反的話,這洛國定是保不住的。
“來人,立刻去九王府,將冷燁抓住,押入大牢,”墨玄起身喊道。
“那本王先告退了,”白浩起身離去,他要回去攔住自己任性的女兒,否則定會惹出麻煩的。
幾名御林軍瞬間將走進九王府,白玉瑤聽到動靜後,立刻走了出去,“屬下參見郡主,”幾名御林軍行禮道。
“你們來九王府有什麼事嗎?”
“回郡主的話,屬下奉命捉拿冷燁,”
“你敢,”白玉瑤怒氣衝衝道。
冷燁和昊天聽到動靜後,立刻走了出來,冷燁知道,這一日遲早回來,他走上前,道:“我是冷燁,我和你們走,”
“不行,為什麼要抓我師父,”白玉瑤擋在冷燁面前,怒氣衝衝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