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晚上八點,陶歡意就到了許博達約好的餐廳。
沒想到到了餐廳包廂裡面,才發現許博達已經叫好了沈晏郴。
陶歡意有那麼一瞬間的尷尬,隨即馬上緩和了一些。
“這麼熱鬧啊……”
許博達一如既往的豪邁,上前拉著陶歡意坐下,“喏,來來來,我把你男人一起叫過來了。”
陶歡意尷尬地坐在沈晏郴的身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跟沈晏郴還沒和好,自然還沒到能一桌吃飯談笑風生的地步。最重要的是,她沒有想到許博達竟然會又一次把沈晏郴叫出來……
“許先生,你叫他來做什麼?”
“啊?你們不是一起的嗎?我都不嫌你們出來秀恩愛,你還嫌我把你男人叫出來……”
許博達說的卻也沒錯,陶歡意啞然。
沈晏郴卻頗有幾分得意,抬手就跟許博達碰了一杯,“許先生,很久沒見了,喝一杯?”
“誒呀,沈先生的敬酒,那怎麼也得碰一杯,來!”
兩人一起喝酒,陶歡意在一旁吃飯。
許博達跟沈晏郴開始嘮嗑起了,儼然忘了這頓飯本是陶歡意打電話告訴她的新情況。
陶歡意一個人悶悶地吃菜。
半晌,兩個人拉回正題。
許博達問起了歡意,“你說新線索,什麼新線索?”
“這個,你看下。”
陶歡意翻出手機,給許博達看了自己手機裡的花。許博達看了一眼,也認出來這是自己姐姐的花藝。
“這一定是我姐姐做的!她插花的時候有個習慣,就是喜歡把這種花放在最前面。”
“是啊,奶奶也是這麼說的。”陶歡意附和道,“但是我這是在鄭總的家裡看到的。我想知道,你之前調查的時候,有沒有調查過跟鄭總有關的?”
陶歡意倒不是懷疑鄭明朗,只是現在這事,想來有些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