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
“可惡,應該就是那個傅月紫!她一定是擔心夫人超過她,讓她沒面子!”
淩含玉若有所思道:“那倒未必,因為這曲譜是印出來的,印這譜子也需要提前拿到材料。我們這批都是一起來的,她不見得會提前拿到譜子,然後有機會改它。”
反正現在已經發現了問題,陶歡意便起身道:“沒事,不管是誰,反正我今天一定要贏!”
陶歡意一雙杏眸盈盈發光,如夜空中幽暗的星似的漸漸深邃。
很快她就被通知。
“電視臺的人都來了,準備好的話就上臺吧!”
“嗯。”
陳靜不解地問:“不是,為什麼要我們夫人先上臺?就不能那個傅月紫先表演麼?”
陳靜以為,無論是否是古典音樂,正常人都知道,音法,有循序漸進之意。因此先開場的人很吃虧,畢竟先表演的那個人場子還沒熱起來。
“不知道,反正安排就是這樣。”
陳靜不禁心中不快,“什麼嘛!”
她正說著,陶歡意已經安慰她道:“放心,先演奏也未必是壞事。”
但是陳靜的看法,淩含玉卻十分認同。
“先演奏的那個人,確實非常吃虧。她在看你演奏的時候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使她在之後的演奏中及時改進。而且現在……我看臺下的人都在說話和做自己的事,旁邊還有許多裝置沒準備好,沒人注意力在臺上,你這個時候上去演奏,怕真是沒人會聽。”
“沒事的,既然這樣安排的話,那我就這樣去做。”
陶歡意正說著,傅月紫也不知道怎麼的到了旁邊。她雙手環胸一臉得意,如果不出意外,這個出場順序大概就是她的傑作。
“怎麼還不上臺啊?是不敢麼?陶歡意,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要不然一會上去丟人,我都不知道你該怎麼辦了。”
傅月紫說著,捂唇發笑。
陶歡意也不甘示弱,嘴角微撇,“勞傅小姐掛心,大家都知道這順序我吃虧些,一會上了臺咱們以琴技見真章。不過我輸了沒事,畢竟我是個瞎子,又吃了優先上臺的虧。你要是輸了,那可是佔著先機,卻敵不過你最看不起的人啊,還是在……沈晏郴面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