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歡意沒有說話。
“夫人,你怎麼不讓少爺陪您呢?您不知道,少爺有多擔心你!你之前昏迷的時候,一直是少爺守在床邊,一動未動。你那舅舅都好幾個電話過來了,愣是站在少爺身後不敢走,動也不敢動。”
陶歡意側頭,空洞的眼睛裡面帶著好奇,“他在這邊坐了多久?”
“半天了,從下午坐到現在。”
陶歡意聽不出半分開心,反而苦澀地說:“反正也不是為了我……”
再說,方域明拿了唐晶晶的錢,她確實也沒有資格繼續留在這裡。
“夫人,哪兒的話?少爺在等你,不就是為了你?”
他等她?不過是在透過她看其他人罷了。
“好了,我累了。”
“夫人,吃個蘋果再睡吧。”
陶歡意接過陳靜手裡的蘋果,她難得地今天話特別多,“夫人,明天還去信義集團麼?不去的話,我提前幫您去請個假。”
“嗯好。”
她這兩天都不太想去了。
自打她知道信義集團,是鄭志信十萬買來的陶氏之後,她對信義集團就有一種複雜的心態。
也罷,等她調整好心情,再去也不遲。本來她對電視臺那個六重奏的選舉,就沒有多大的興趣。
與此同時,另一邊。
魏敏君被確診為精神病的訊息很快傳回了沈晏郴的耳朵裡。
“半天時間,診斷結果就已經出來了?”
“是。”
看來這方域明應該沒少花錢。
“你好好盯著,如果發現有什麼暗度陳倉,魏敏君偷偷出來的操作,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魏敏君可以在精神病院裡,也可以在牢裡,但絕不能在外面。她如此猖狂地敢對陶歡意下手,他沈晏郴絕不會手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