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菲靈聽風吹花語氣不善,斜著眼問道:“你是誰啊?”
眼看二人就要鬧起來,朔寧攔在中間道:“人雖然跑了,可那胖子丟的錢卻被我給搶回來了,菲靈你去把錢還給人家,別回頭找不加那胖子了。”
在薊城一帶,從來都是馮菲靈一眾欺負旁人,很少有人敢惹他們這幫紈絝子弟。
馮菲靈在朔寧的推搡中離去,臨走還不服氣回頭瞪著風吹花。
風吹花搖搖頭笑道:“繡花枕頭,真是狂的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朔寧道:“他也不是故意針對你,你又何必跟他計較。”
風吹花道:“要不是看他是你朋友的份上,今天非給他點教訓不可,目中無賊。”
朔寧拉住風吹花的胳膊道:“你老人家是賊祖宗,誰也不敢不把你放在眼中,行了吧,走,既然來到薊城,去我家住兩天。”
風吹花笑道:“你不怕我去把你家給偷空了?”
朔寧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風吹花推脫道:“還是算了吧,我一人獨處習慣,比喜歡和別人住在一起。”
朔寧見風吹花執意不肯,也不便強挽留,或許真的像風吹花說的那樣,一人浪蕩慣了,住在自己家反而不自在。“那你現在住在哪裡,有空我去找你出來喝酒。”
風吹花道:“雲鶴樓。”
雲鶴樓是薊城中最豪華的客棧,朔寧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住在雲鶴樓,你得在薊城偷多少錢啊。”
“錢財乃身外之物,有的花就有的賺,沒什麼好驚訝的。”風吹花說著話音一頓,掃過四周一眼,對朔寧繼續道,“我聽說靈狐宮要對你們玄天宗發動攻擊,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朔寧一臉嚴肅的看著風吹花:“這件事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風吹花道:“別忘了,我可是千手神偷,就沒有我不知道的訊息。”
朔寧將風吹花拉在一旁沒人的地方,“你是從哪裡聽說來的?”
風吹花道:“三木山莊,前天晚上我在三木山莊逛花園的的時候,從別人口中偷聽來的,本來我也沒在意,畢竟玄天宗和靈狐宮鬥與不鬥都和我沒有關係,但既然你是玄天宗的人,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和你說一聲的好。”
三木山莊並不在薊城,而是坐落在離薊城一百里遠的鳳城外郊,朔寧只知道三木山莊莊主是一個六十多歲的修真者,源出散陵一派,與玄天宗素無來往,更是和靈狐宮掛不上邊,朔寧不明白如此重大的訊息,怎麼會從三木山莊傳出來。
朔寧繼續問道:“那你可知道是誰說出口的這個訊息,而又是怎麼說的?”
風吹花道:“那天深夜我拿完東西后躲到花園中,聽見房屋中有人說話,就貼耳聽了那麼兩句,其中好像有一個叫楚什麼白的傢伙,說安排計劃讓人佈置,至於計劃是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
朔寧脫口道:“楚陌白?”
風吹花略一回想:“沒錯,就是楚陌白,你認識這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