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相羽叫道:“既然他找死,寧子你就成全他!趕緊上啊!”他倒是想著朔寧能將商洛打敗,這樣自己也能倖免於難了。
“那我動手了。”朔寧一劍輕飄飄的推出去,動作很慢,像是根本就沒有力氣。
商洛勾著嘴角,忍不住笑了,“半年不見我以為你有多麼了不起的,沒想到卻是變得越來越廢物。”
朔寧沒有回話,不緊不慢的推動出手中的水紋劍。
商洛注視著劍尖,臉上的笑意慢慢凝固,有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後退一步,水紋劍逼近一步,後退兩步,水紋劍逼近兩步。
“這是什麼招數!”商洛心中暗驚,逼近的水紋劍忽然停住了前進。
朔寧淡淡道:“一招。”
這一劍只是往前逼退了商洛兩步,沒有劍招,沒有法力,根本算不上是一招,朔寧如此說不過是在給商洛留面子。
朔寧收劍,對著商洛又是一劍推出,這一劍從左至右,畫出個半圓。
商洛身子往後深倒,後背幾乎是要貼著地面避開朔寧這一劍。
“兩招。”朔寧再次收回水紋劍,沒有繼續發動攻擊。
商洛道:“你這不是玄天宗的劍招。”
朔寧道:“我不過是刺出一劍,揮出一劍,都是些最尋常的架勢,第三劍要來了。”說著長劍斜撩,對著商洛的肩膀挑去。
又是平平淡淡的一劍。
商洛退後一步就輕鬆的避開了,“奇怪,這劍招裡明明暗藏玄機,怎麼會這樣容易就躲掉?”
袁傑突然被孔向閣一劍刺中手臂,痛呼著從半空中墜落,孔向閣卻緊追上來又是一腳踢中袁傑胸口,將他踹翻在地。
“孔向閣!你他孃的真實陰險!”袁傑捂住左臂傷口叫罵,鮮血突突的往外冒,看樣子孔向閣下手沒有手軟。
孔向閣大笑道:“你可是說過的,斷手斷腳都不能去師傅那裡告狀,我沒將你胳膊斬下來已經是手下留情,你別不知好歹。”
吳相羽上前拉起袁傑,咬下衣襟上的布條來給包紮住傷口,“他們幾個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厲害了?”
孔向閣嘲笑道:“你錯了,並不是我厲害,而是你們幾個太廢物了。”
袁傑忍著痛咬牙站起身,不服氣地叫道:“再來!”
吳相羽拉住了袁傑,“你手臂受傷了,現在更不是他的對手。”
袁傑叫道:“就算老子死,也不能讓別人看扁了,給我讓開!”說著掙脫開吳相羽的手,單手持劍對著孔向閣衝了上去。
孔向閣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骨氣,裝好漢啊,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說畢長劍一挑,應上袁傑的劍招。
這次孔向閣到不急於擊倒袁傑,只是戲耍著他,一劍劍的在袁傑衣服上劃開數道口子。
朔寧看了一眼幾乎是要發狂的袁傑,定了定心神看著商洛道:“你已經讓過三招,可以還手了。”說著水紋劍抖動,唰的從掌中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