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寧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片灰濛濛的天空,像是陰雨即將來臨的前兆,本該是朔風徹骨的寒冬,為何有暖風吹在身上?他眨了眨眼,還以為是夢中的幻境。
但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還是這片天空,是真實的存在!
“發生了什麼……”朔寧動了一下,發覺有個溫熱光滑的身子正趴在自己胸前,猛然驚醒過來。
“你醒了。”思柔察覺到朔寧身體的晃動,坐起身來將衣服披在身上,她紅著臉抬起頭,看到了朔寧正一臉驚慌的看著自己,那雙眸子裡透著華彩。
思柔靠近過來在朔寧的眼前晃動著手掌,喜道:“你的眼睛好了……”
朔寧的目光從思柔凌亂的衣服轉移到她裸露在外的香肩,再到她白皙的手掌,全然不知道剛才發生過什麼事情,“是啊,我的眼睛突然能看見了,剛才發生了什麼,怎麼會這樣?”低頭看自己時,更是嚇了一跳,自己竟然是赤裸著身子,只有衣服橫蓋在腰上,遮住了關鍵部位。
“剛才你……”思柔輕輕咬住了嘴唇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臉蛋變得更紅,坐在朔寧的旁邊低著頭。
朔寧記得自己之前是在和一個怪獸打鬥,自己咬破了那怪獸的喉嚨,大口的鮮血灌進自己的口中,後來發生了什麼,朔寧就完全都不記得了。
自己眼睛是如何恢復的光明,自己和思柔之間為什麼會發生那種事情,朔寧竟然全然不知。但不管是何原因,事實都已經擺在了眼前,自己和思柔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對不起,我不該對你這樣,但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思柔低聲道:“我說過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願意和你在一起,不怪你。”
朔寧背對著思柔穿好衣服,發現自己時身在一片壯麗的花叢之內,奇形怪狀的花卉自己從未見過,沒想到黑水沼澤是如此的漂亮。但他此刻卻沒有心情欣賞美景,心中只有對思柔深深的愧疚。
未經過一個女孩的允許,就將她一生最寶貴的擁有給掠奪,這對於朔寧來說簡直是不可原諒的罪孽,他轉過身來又道:“對不起……”
思柔抬起頭看著朔寧的眼睛,裡面除了愧疚就是悔恨,並沒有她所希望看到的那種東西。
“沒關係,我是自願的,你不用自責。”思柔臉色慢慢恢復平靜,站起身反來安慰著朔寧,“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了……”
朔寧輕輕拉住思柔的雙手道:“不,這種事情怎麼能當做沒有發生過,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朔寧的女人。”
思柔任由自己的手被拉著,抬起頭看著朔寧的眼睛,二人對視的眼眸幾乎在同一時間泛起七彩流光。
嗡……
一聲沉悶的聲響在旁邊晃動著,朔寧轉身看到斜插在地上的天墓刀,一伸手,天墓刀飛回身邊,慢慢旋轉著變成手鐲停穩在右手手腕。
“怎麼感覺有點不對。”朔寧看著手腕上的天墓手鐲,自己與它之間的感應似乎變得有些陌生了。
思柔問:“怎麼了?”
“不知道,總感覺有些不對。”朔寧撫摸了一下手鐲,依舊是冰冰涼涼的存在。
朔寧運轉法力,只覺體內重樓決力量充沛博然,似乎無窮無盡。他攤開手掌,天墓手鐲受到感應還是變成天墓刀停在手中。
朔寧緊握刀柄,此刻的藍色寒光靈力凝聚在刀身,沒有像往常一樣包裹住朔寧。
天墓刀的寒氣與朔寧體內的純陽法力似乎有些排斥,至於為什麼會如此,朔寧覺得有機會要問一下天機老人。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呢?”朔寧重樓法決運轉,只覺體內法力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奔騰咆哮而出,隨即一刀劈出,只見空氣中飛出一個虛幻刀影,轟然將黑水沼澤劈出一條十幾里長的深深裂縫。
七彩流光在朔寧身上旋轉,如百鳥朝鳳一般輝煌。
思柔驚的張大了嘴巴,渾然不知自己身上也變幻出一道道七彩流光在搖晃著。
朔寧驚訝道:“思柔,你身上怎麼也有這種力量?”
思柔這才低頭看見自己周身的彩色流光,感覺體內似乎有著無窮充沛力量,攤開手掌,泛著暖黃色光芒的玲瓏劍立刻出現,劍身輕輕一揮,只見有一道道肉眼可見銳利的鋒芒在空氣中蕩了開去,百花受挫,無聲散落。
二人都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身體所擁有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