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朔寧能娶思柔姑娘為妻,有一個好結局,蕭末雅心中對他的愧疚或許會減少一些。
蕭末雅拉著思柔的手道:“我送你們出去。”
思柔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蕭末雅,“去哪?”
蕭末雅道:“送你們離開這裡,然後你們找個地方安家過日子。”她說道這裡的時候臉上是帶著微笑的,朔寧以前不止一次對她提及結婚的事情,可那種誓言也只能隨往事淡去,她只能將這美好的希冀寄託在思柔的身上,而且相信思柔能將它實現。
二人走出竹樓時,時光已近黃昏,乾雲山裡的風吹在人身上還是暖的,搖曳的百花像是失去了活力般耷拉著腦袋。
山林陷入了滲人的寂靜當中,不聞鳥語,流水無聲。
慘烈的夕陽拉長了蕭末雅和思柔的身影,她們的臉被耀的發紅,發燙,蕭末雅心事重的就像這座沉默的大山,可還是努力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出來,她拉著思柔的手,一路訴說著自己和朔寧之前的開心往事,心酸坎坷之處一言帶過。
她說著說著眼眶就開始泛紅,可眼淚始終不曾留下一滴,她如數家珍般的訴說著朔寧的好,勸說著思柔該如何去珍惜這個男人。
思柔在蕭末雅的一字一句中感受到了她對朔寧強烈但極度壓抑的愛意,堅強的讓人心疼,但又充滿著無奈。
蕭末雅帶著思柔來到蕭遠征所在的房間,朔寧躺在地上沒有醒來,蕭遠征已不知去哪裡了。
思柔走到朔寧身邊,蹲下身抓著他的手問道:“公子怎麼會昏睡在這裡?”當她看到朔寧身上還有未乾的血漬,有些慌了。
蕭末雅扶住思柔纖弱的肩膀道:“沒事的,他只是受了一點傷,很快會醒過來的,趁他沒醒來之前,我送你們出去。”
思柔道:“難道你不等公子醒來,再和他說說話嗎?”
蕭末雅苦笑道:“還有什麼可說的呢,我們之間已經有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面對彼此,我們走吧。”說著彎腰將朔寧抱了起來。
蕭末雅知道,這也許是最後一次和朔寧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等他醒來以後會以怎樣的方式來回憶著自己呢?
愛還是恨?
也許是恨吧,當初愛的有多深,現在就該有多恨。
蕭末雅抱著朔寧走出竹樓,思柔跟在她的身旁,兩個人這次都沒有說話,蕭末雅走的很輕很慢,怕將朔寧給吵醒過來。
朔寧呼吸均勻有力,生命已經沒有大礙。
蕭末雅轉過頭來對思柔問道:“你會法術嗎?”
思柔道:“公子之前教過我,只會一些皮毛。”
蕭末雅道:“御空之術會嗎?”
思柔點點頭。
蕭末雅道:“那你跟著我,我帶你出乾雲山。”說著腳尖在地面一點,飄然飛了起來。
思柔提氣躍在半空,緊跟在蕭末雅身後,二人往竹樓後面的山頂飛去。
若要從外界到達此處只有兩個出口,靜湖底的甬道只能進,想要離開,只能走山頂的出口。
蕭末雅抱著朔寧飛到山頂一處斷崖前,加快了飛行速度,對著斷崖石壁直直撞了上去,“思柔緊跟著我,不要猶豫,也不要停。”
可前面只有一面斷壁,哪裡有路可尋,正在思柔疑惑的時候,蕭末雅縱身撞進斷壁中,消失不見了。
思柔同樣加快速度,閉眼對著斷壁撞了上去。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