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天墓手鐲戴在朔寧的手腕上,除了鬼醫察覺出它的不尋常以外,這位老者是第二個注意到天墓手鐲的人,由此可見老者更非同一般。
朔寧舉起右手晃了晃手上的天幕手鐲道:“不過是一隻普通的鐲子。”正說著話忽然水面飛出一道細線繞向自己手腕,朔寧忙將手縮在身後。
細線頂端帶著一隻細小的銀勾,在半空中啪的打出一聲脆響,是老者釣魚的魚線。
老者坐在竹椅上沒有絲毫動作,只是暗中執行法力去控制著魚線。
魚線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再度對著朔寧飛來,銀勾旋轉,竟是要繞到朔寧身後去勾他的手鐲。
朔寧同樣運起法力,水紋劍出現在手中微微顫抖,唰的將魚線斬斷。
叮……
銀勾跌落在石子上面,發出一絲極度細微的脆響。
老者兩道灰眉微微皺在一起,低聲道:“你是玄天宗的人?”
朔寧持劍在手,緩緩將劍尖垂向地面道:“實不相瞞,我是玄天宗的人,但我來這裡絕沒有任何惡意,我只是為找蕭末雅而來。”
老者將魚竿收起,把剩餘的魚線繞在上面道:“法力不弱,真是孺子可教,你是玄天宗內誰門下的弟子?”
朔寧猶豫了一下,道:“朔方。”
“君子劍朔方?那個傢伙法力不弱,就是脾氣太過頑固迂腐,居然能會教出你這麼有出息的弟子來。”老者說著話忽然聲音一頓,扭過頭來上下打量著朔寧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朔寧。”
老者把魚竿放在一旁,微微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來是做什麼的了,但老夫奉勸你還是回去吧,末雅小姐是不會再見你了。”
此話一出,朔寧渾身一顫,“為什麼?你知道末雅在哪裡?”
老者道:“我不但知道末雅小姐在哪裡,而且還聽說過你和末雅小姐之間發生過的故事。”
朔寧大聲道:“既然你知道我和末雅之間的事情,為什麼還要說她不肯見我?你到底是誰?”
老者道:“老夫昆域教護教使者穆參。”
朔寧道:“既然你是昆域教護教使者,那你一定知道末雅在哪,告訴我她在哪,無論如何我都要見她。”他認為穆參的話簡直就是可笑,這個老傢伙一定是考慮玄天宗和昆域教兩派正邪不兩立,所以才用如此幼稚而低階的騙術來欺騙自己。
思柔叫道:“既然你知道他和末雅之間的事情,你就不應該阻止他們相見。”
穆參冷笑道:“我說不讓你們相見,那定是有我的考慮,多說廢話無用,趕緊走吧。”
朔寧沉聲道:“見不到末雅我是不會走的。”
穆參道:“你還真是固執。”
朔寧道:“誰也阻擋不了我。”
穆參嘆口氣緩緩起身,邁步走向朔寧朔寧,每走一步湖面上都會輕輕蕩起一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