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喝醉……”朔寧用那僅存的一點清醒催動天墓手鐲生出一道真力,透入體內將酒從身體內逼出來。他閉著眼無論天地如何旋轉,萬不敢讓最後的這點清醒意識消失。
“喂,你再幹什麼呢,來接著喝。”龍淵又給朔寧遞過來一碗酒,把他的思維打斷。
朔寧心裡想,不能再喝下去,否則真的就不省人事了。
他心中是這樣想,可右手卻不停使喚的把酒碗接過來,仰頭幹掉,“喝!繼續喝!”
龍淵喝到盡興處,直接用手抓著盤子裡的油炸花生米吃,一顆一顆的扔進嘴裡,手上嘴角抹的全都是油。
酒館裡忽然有個十五六歲的瘦小少年闖了進來,跌跌撞撞奔到龍淵身旁叫道:“老大不好了,蛇頭和老黑被興泰那王八蛋給打了。”
龍淵聽到這個訊息立刻從凳子上蹦了起來,眼睛瞪大如銅鈴,嘴裡噴著酒氣道:“他孃的興泰真是活膩歪了,走,抄傢伙幹!”說著抄起大刀就往外走。
朔寧在迷迷糊糊中看到龍淵站起身來,醉醺醺的問:“你去哪?”
龍淵咬著牙道:“我要去殺人!砍了那王八蛋的!”
“我陪你去。”朔寧站起身,搖晃著差點摔倒在地上,幸虧思柔在一旁給扶住了。
老掌櫃見龍淵要離開,急忙走上前來說道:“你小子吃飽喝足就想走?飯錢還沒給呢!”
龍淵將銀幣扔給老掌櫃叫道:“你眼裡除了能看到錢還能看到什麼?老傢伙我告訴你,桌子上的酒菜誰也不許給我動!等我殺了人再回來接著喝。”
老掌櫃接過銀幣嘟囔道:“吃飯掏錢天經地義,你還有理了……”
瘦小的少年帶著龍淵急走出酒館,朔寧在思柔的攙扶下走出酒館後被風一吹,更覺得眩暈的厲害,揉著太陽穴道,“我真是喝醉了,怎麼這麼難受……”
思柔滿臉的心疼道:“你喝酒太多就不要去了吧,在這裡歇息一會,等救醒了再說。”
朔寧搖頭:“還是去看看吧,他帶著刀,別再鬧出事情來。”說完這句話只覺五臟翻湧,哇的一聲扭頭將剛才吃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濃重的酒腥氣味漂浮在空中,惹來別人紛紛側目,思柔跑進店端出碗熱水來,用手端著喂朔寧喝下,另一隻輕輕手拍打著他的後背。
朔寧一杯熱水下肚,才覺得肚子裡舒服許多,“龍淵人呢?”
思柔道:“他已經跟著剛才來的那個少年走了。”
朔寧直起身甩了甩腦袋道:“我們趕緊去看看。”
思柔把碗放回酒館,扶著朔寧往龍淵消失的方向追去。
二人沿著大街沒跑多遠,就聽到前面有粗鄙的叫罵聲和打架聲傳來,其中屬龍淵的叫罵最是兇狠,大概是因為喝酒的緣故,或許是因為兄弟被打的緣故。
繞過街角,前面是個狹小的中央廣場,十五六個人扭打在一起,一幫是身穿勁裝的健壯青年,一幫是衣著破舊,年齡不過十幾歲的少年。龍淵揮舞著大刀和一個穿著華麗的富家子弟打鬥在一起,打的氣勢驚人。
只聽龍淵一邊砍一邊叫罵道:“王八羔子,爺今天非卸下來你一條大腿不可,敢欺負我兄弟!”
那錦衣少年叫興泰,本地有名的紈絝子弟,府中養著一幫狗奴才,專門幹些欺男霸女的勾當,他和龍淵這幫市井小混混一直以來都是仇敵,互相看不順眼,打架,罵街那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