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安城內的人都知道,春香閣的酒很烈,女人很溫柔,打手的拳頭很硬,所以來此地銷金的客人都比較安分。韓剛的地盤沒人敢鬧事,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們才能安心尋歡作樂。
天還沒上黑,春香閣裡已經上了不少客人,一樓大廳有兩三桌客人正在聽曲吃酒,每桌上都陪坐著五六名美麗的年輕姑娘,她們嬌笑著依偎在客人身上頻頻敬酒,她們總是會自己最擅長的手段,誘惑著每一個大來此的男人心甘情願的大把揮霍錢財。
“大爺,奴家陪你再喝一杯。”軟玉在懷,美酒又送到唇邊,大漢在如絲媚眼的撩撥下,早已是心猿意馬,哪還會說出半個不字來。
“你這小浪蹄子今天怎麼這麼能喝,一會要是喝醉了伺候不了大爺怎麼辦。”大漢一口飲進送到嘴邊的烈酒,兩隻粗手只顧在女人身上游走。
女子紅著臉湊大漢耳邊,輕輕咬著他的耳垂吐氣如蘭,“那就讓大爺伺候奴家可好……”
大漢被撩撥的血脈賁張,只感覺再憋下去身體就要爆炸了,呼啦一聲抱起女子就往樓上走。
剛走兩步,忽聽大門發來一聲震天響,大漢轉過身來,只見一道黑影撞過來,懷中女子驚呼一聲摔落在地。
大漢低頭一看,原本懷中的美人卻變成了滿臉麻子的醜龜公。
龜公腫著臉縮在大漢懷中苦笑道:“多謝大爺。”
“去你大爺吧!”大漢把龜公扔在地上,氣的豎起了眉毛叫道,“誰他孃的不長眼把你打進來的。”
從春香閣門口進來一對年輕男女,來人正是朔寧和思柔。
朔寧肩膀扛著天墓刀,站在門口高聲叫道:“不想死的趕緊離開春香閣,我要把這裡毀掉。”
老鴇聞聲匆匆趕來,掐著腰叫罵道:“誰敢在春香閣撒野,還想不想活了,這裡是韓剛韓大爺的地盤,難道你不知道嗎!”
老鴇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面色不善的走到朔寧面前,沒一會身後湧來無數穿黑衣服的打手。
大廳內的酒客和姑娘都跑到二樓躲避著看熱鬧去了。
因為在春香閣開門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來鬧事。
朔寧淡然道:“我知道是韓禿子的地盤,要不是他的地盤,我還真不會來砸你們的樓了,都給我讓開,我的刀不長眼。”
老鴇瞪著眼猛一拍桌子道:“來人吶!給我上!”
說著身後有十幾個黑衣人立刻衝上去。
朔寧將天墓刀收在身後,翻身踢出一腳罡風,將衝上來的十幾個黑衣人震飛了回去,霎時大廳內噹啷,轟通聲不絕,撞翻了無數桌椅板凳。
朔寧快步走到老鴇面前,天墓刀指在她的鼻樑尖,挑起眉毛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老鴇見朔寧露了如此厲害的一手,知道眼前少年絕對是修真者,自己這種普通人是萬般不是敵手,於是臉色一轉變,笑著說:“公子別誤會,我是想讓他們上,上茶,是上茶……”
說著對身後的跟班怒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去上茶!”
跟班忙不迭點頭道:“好,馬上上茶。”
朔寧喝住那跟班道:“喝茶就不用了,我說要將這座樓毀了,閒雜人等都給我出去。廢話我不想再多說,誰要想死,可以留在這裡不用動。”說著話他慢慢抬起刀,作勢欲劈。